人家都捧著你,只不過金秀珠明顯更厲害一些。
汪玲搖搖頭,繼續道“趙韻跟金秀珠比起來,到底還是差了一些,求我辦事也只是帶了一兜子梨,你看,咱們請小江兩口子吃飯,人家還特意端了一鍋好菜來,過幾天我給小金拿一些紙,她肯定又會給我送來好吃的糕點,其實有時候交朋友還是得看心誠不誠。”
所以她才會給金秀珠螃蟹,沒給趙韻。
嚴團長都不好說她,“下次這種事甭攬了,別摻和到別人家事里。”
要不是看她也摻和進去,嚴團長才不會把江明川兩口子哄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金秀珠和那個趙韻都不是簡單的。
只有自家媳婦傻乎乎的被人利用。
一家四口往回走,等沒人了,金秀珠伸手使勁兒擰了一下江明川的耳朵。
這一下是下了死勁,江明川吃痛“嘶”了一聲,扭過頭看向她,裝傻問“怎么了”
金秀珠瞪他,“還有臉問我怎么了這就是你說的沒別人哦,原來在你眼中趙韻是自家人是吧”
江明川揉了揉耳朵,“我真不知道這事。”
要是知道,他肯定會跟金秀珠說,“明天我就去罵嚴團長。”
金秀珠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還罵嚴團長,有本事你現在就去罵。”
江明川不說話了。
金秀珠看他又裝聾作啞,氣得伸手又擰他。
這次江明川反應快,往旁邊一歪躲了過去。
金秀珠見狀,兇巴巴地拿手錘他。
跟在后面的賀巖看到,忍不住小聲對旁邊妹妹道“媽媽好兇,我以后不要娶這樣的媳婦。”
付燕燕抽了抽嘴角,略有些嫌棄的瞥了他一眼,直言道“可拉倒吧,就你還能娶到媳婦做夢想屁吃。”
賀巖一臉不服氣地看向她,“我哪有那么差”
付燕燕“你昨晚尿床了。”
賀巖“”
心里暗暗發誓,長大后一定要比妹妹先結婚。
回到家,兩個孩子洗漱好后先睡了,大房間里,江明川給金秀珠端來一盆洗腳水泡腳,金秀珠一邊泡腳一邊悠閑的靠著床看畫,然后張嘴等著江明川的投喂。
飯桌上說不能吃螃蟹的某人,這會兒嘴巴張的比誰都快,剝得慢了還遭嫌棄。
床頭邊上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承諾書1969年11月底發工資后,江明川給金秀珠買一件毛衣。落款江明川,1969年10月13號。”
底下還按著一個清晰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