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玲看完,直接將所有紙都
揣在兜里了,“行了,你再想想圖案,這些我都拿去了,等料子做出來了,我再拿給你看看。”
金秀珠點頭,“我這些圖案適合放在綢子上,普通料子可能沒有那么顯眼。”
汪玲說好,畢竟在紡織廠干了這么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汪玲走后,江明川才敢出聲,問金秀珠怎么回事聽著怎么好像還與錢玉鳳有關
金秀珠就把錢玉鳳身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了,江明川聽完皺眉,“小軍這孩子跟誰學的怎么還離家出走”
賀巖也聽到了,提醒爸爸道“是跟楊英雄學的。”
江明川這才想起來去年楊英雄半夜沒回家的事,但楊英雄情況特殊,是家里人對他不好才沒回家的。
可吳小軍,則是因為一個書包。
他眉頭皺得更深,“柱子也不管管,孩子不能這樣教。”
這一點金秀珠是贊同的,孩子教不好又不是孩子媽一個人的事,吳二柱也很失職。
她其實不太懂這個地方的規矩,男人好像掙錢養家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可是在大景朝,男子同樣也在外面掙錢養家,但對孩子教導上卻從不敢馬虎,家境好的,都是三歲左右就請先生教,自己也會定期考教,家里條件不好的,則是親自帶在身邊教導,只有窮苦人家的孩子才會什么都不管,只顧溫飽。
可是她瞧著,這邊不管條件好不好,孩子都是放養,一旦不好了就怪母親沒教好,可是很多女子大字都不認識一個,怎么可能教會孩子那些大道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道“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平時就沒見你怎么管孩子。”
江明川摸了摸鼻子,“我不是忙嘛。”
覺得金秀珠小瞧了兩個孩子,他的孩子再沒出息,也比吳小軍強。
金秀珠哼了哼,“忙也不能不管,以后你每天抽點空陪陪兩孩子,不管是看書也好還是陪他們玩。”
以前還會教兩個孩子認字,現在兩個孩子都不用他教了,他好像就沒管了。
江明川嗯了一聲。
他有一點好,就是覺得有道理的話都會聽。所以晚上金秀珠畫畫的時候,江明川就帶著兩個孩子鍛煉身體,他趴在地上做俯臥撐,女兒坐在他背上,兒子在旁邊學他,就這樣,賀巖也做不到兩三個就支撐不住,趴在地上起不來。
被父女倆輪流嘲笑。
金秀珠看到了,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四月中旬過完,金秀珠突然發現自己的月事好像沒來,心里一突,不過這時候的脈象淺,她也不太敢確定,只等著過幾天再看看。
一直等到五月初,金秀珠才摸出了滑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