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外套,他實在忍不住,對妻子抱怨了句“生兒子確實不如生女兒貼心,一誠出差那兒么多天,打電話回來都沒關心一下你我的身體好不好。”
陸母傻眼,就這幾天功夫,身體能怎么不好法
等丈夫出門后,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又品了品丈夫的話,終于品出了那不對味是為什么。
她的丈夫,莫不是心里有落差了
發現這一切的陸母再也忍不住,一個人差點笑趴在沙發上。
還在吃早飯的陸老夫人和蘇彤聽到這魔性的笑聲,齊齊忍不住朝她看去。
陸老夫人是長輩,問什么也好開口“一大早的,開心什么呢”
陸母想回答,可實在笑得太厲害,硬是等到笑順了這口氣,才說“沒有,就是發現可能一誠打電話回來沒特意關心一下阿政這個父親,他心里失落呢。”
陸老夫人也是萬萬沒想到,回過神后也跟著笑了。
兒子竟然會在意這個,她這個做母親的也真是不夠了解啊。
轉眼又過去兩天,蘇彤的喉嚨和潰瘍都好了,算算日子陸一誠也快回來了。
這晚陸家人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商量著,等陸一誠回來要好好慰勞他一下,全家人去友誼大飯店吃一頓。
蘇彤不得不夸自己的身體真是爭氣,在陸一誠回來之前好了,不然多耽擱吃。
陸政聽到她們這么說,卻是冷冷哼了一聲。
“現在條件好,出差又不辛苦,慰勞什么。”
陸母笑笑,知道丈夫什么心思,便故意說“不慰勞一誠,就當是慶祝阿彤病好了。”
蘇彤連連點頭“是啊,什么名目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出去吃飯。”
她強調的重點出去吃飯,陸家人理解的重點一家人。
面對這么體貼的兒媳婦,陸政也不好再說什么。
不過陸政這態度,在一陸誠回來那天變了。
陸一誠回來的那晚,洗過在吃過晚飯后,就開始從包里掏特意從香港帶回來的,給家人的東西。
給母親帶了一瓶據說效果很好的鐵打藥酒,給奶奶帶了一瓶據說效果很好的鈣片,給女兒帶了一盒進口水果糖,給云姨也帶了支擦手的藥膏。
蘇彤眼巴巴看著他,十分期待他會給對自己帶什么禮物,直到他對她遞過來一盒糖。
“這個,對喉嚨發炎很有效。”
蘇彤喉嚨已經好了唉,不過丈夫山長水遠特意給自己帶回來的,心意珍貴。
陸政冷眼看著這一切,還不忘偶爾冷冷夸一句這個兒子細心,給每個人帶的東西都是實用的。
然而當陸一誠從包里拿出一張羅大佑的唱片,陸政態度瞬間就變了。
兒子還沒說給誰,陸政就忍不住上前拿了過來。
全家人都有東西了,這還不是特意給他帶的。
陸政笑得額頭紋都出來了,拿過兒子手中的唱片,萬分寶貝捧在手里打量。
原來兒子是最將他放在心上的,誰要的唱片都沒留,就留下了他要的。
“好好好,好兒子。”陸政難得奔放夸起來,對妻子說“明天晚上就去友誼大飯店吃飯。”
陸一誠不知道父親怎么突然說要去外頭吃飯,還想著要和其他人解釋,為什么沒帶她們要的唱片。
“海關那邊不允許帶太多的東西,所以你們要的唱片只留下了這張。”
陸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原來是海關人員的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