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被她弄明白了,她肯定第一時間找傅安年說清楚。
傅安年看出她在敷衍,說白了,就是不想同他說話,他煩躁得很,為這幾日她和趙云洲的親近而憋悶,明明近在咫尺,可心,卻相隔的千里遠。
他板著臉,臉上再無笑意,“你找他到底什么事這么晚了,不如明天白日再說。”
“不行,我答應了表哥。”
傅安年沒了脾氣,最后再問了她一遍“你確定”
玉熙嘆口氣,很肯定的回答他,“是。”
傅安年深深的看她,身子一側,不再擋她的路,由著她去。玉熙也沒客氣,說完人就走了,徑直去了趙云洲院子。
倩影消失在夜色中,空氣中殘留她的幽香。
傅安年一拳重重的垂在柱子上,骨節微紅,他感覺不到,只覺得胸口一抽一抽的疼。
玉熙走得極快,快到趙云洲院子還在想傅安年,他方才的狀態有點不對勁,怎么了這是
她沒時間多想,趙云洲在屋內等她,看見她來了,立即把過往的書信放在她跟前。
散漫的說道“你看吧,都在這。”
趙云洲用匣子裝,整整裝了三個,算起來,有百八十封。玉熙稍稍驚訝,張著唇問“這么多,你一封都沒燒”
“燒了干嘛沒事拿出來看看,感受一下你對我的關懷。”
玉熙吞咽下,沒好意思說,自己把他寫的信全燒了,一封不剩。她在書案前坐下,開始看信,從趙云洲來臨安的那年起,一直到她失憶前,也就是和離的后的那封信。
她一封不落的開始看,趙云洲在一旁陪著,熬得實在困了,就靠在椅子上瞇會。
而她自己,一直看到天亮,才把這么多信全部看完。
玉熙揉揉眼,伸伸懶腰,一點精神都沒有。信上除了關心問候,就是一些政事,要不就是朝臣變動,至于心悅表白這種字眼,是一個也沒有。
倒是說了思念的話,可那也是思念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日子,跟別的沒關系。
所以,傅安年把信的內容看錯了。
玉熙眼前清晰點,她就知道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果然,他誤會了。
她捶捶腿,然后走到趙云洲眼前,把他晃醒,“表哥,表哥。”
趙云洲睜眼,背上不舒服,“看完了,記起來沒有”
她什么也沒記起來,但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傅安年誤會了他們的關系。
想到這,她迫不及待問趙云洲“表哥,我有沒有說過嫁給你這種話”
趙云洲一瞬間清醒,腦子開始打轉,他猛地站起來,臉色嚴肅,“怎么這么問”
他看看那些信,又看她,“表妹到底想知道什么你若問,我定如實相告。”
紅唇翕動,手指捏緊,她想直接問,但有點怕,斟酌半刻,玉熙有了決定。
“就是,就是,我和你除了兄妹情意,有沒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