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峰補充,“還有傷疤修復的費用呢。”
方少毅拍著桌子叫嚷道,“你怎么不說還有他的喪葬費呢?”
“你說什么?”時峰拍的比他還大聲。
方鎮海說是阻攔方少毅,其實也就蜻蜓點水般的說兩句,無關痛癢的,作秀給誰看呢。
方家人的態度龐飛全都看在眼中,估摸著今兒個來也就是賣鈕作為個面子,根本沒想好好的談事情。
鈕作為是來調解的,不是來向著他們說話的,想為何輝多爭取一些,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龐飛緩緩站起來,瞬間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
方家人是好奇,眼前這個少年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能讓鈕作為親自出面調解?
時峰則是以一種希望的眼神看著龐飛,這種場合他就是把嘴皮子磨爛了,也很難為何輝爭取到什么,但龐飛就不同了。
“方老板,方公子動手打人,是不是他的不對?”
“按照華夏國律法第168條,任何人不得故意傷害他人,情節嚴重者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方公子的所作所為都被監控拍下來了,若這件事我們要追究到底的話,讓其進去蹲個幾年,也不是不可以。”
“啪”的一聲,方少毅拍著桌子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你特么……”
“少毅!”當著鈕作為的面,可不能胡來,方鎮海是不想得罪鈕作為。
“我們是帶著誠心來調解的,該補償的補償,該賠償的賠償,你們開個價吧。”不就是錢的問題嘛,只有窮人才會為了錢爭來爭去的。
該賠償多少這個問題龐飛做不了主,將話語權讓給時峰。
時峰伸出一根手指,“住院費、誤工費、伙食費、中泰的損失費,后期的療養費、整容費,一共一百萬。”
“我再加十萬,把他的喪葬費也出了吧。”方少毅又插嘴了。
這次方鎮海不加阻攔,就是默認了方少毅覺得對方胡亂要價的意思。
鈕作為作為調節人,這個時候的作用就尤為重要了,“方老板,您覺得如何?”
這么說的意思,就是向著龐飛這邊了。
方鎮海輕笑一聲,“一百萬不多,可方家的錢也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只是頭上有幾道傷疤而已,又沒傷了骨頭傷了腦子的,這張口就要一百萬,是不是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時峰想說什么,被龐飛摁住了,“那照方老板的意思,覺得賠多少合適?”
“一萬!”
從一百萬直接殺價殺到一萬,這老狐貍還真是狠。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龐飛低頭看向時峰,話鋒一轉,問道,“你卡上有一萬塊沒?”
“有啊,怎么了?”所有人都不明白龐飛的意思。
龐飛撈起面前的啤酒瓶,“啪”的一下往桌子上一磕,將酒瓶摔碎,玻璃渣子四濺,將鄰座的葉保持嚇的臉色煞白。
安瑤準備了好酒好菜親自送過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龐飛摔破酒瓶子這一幕,連她也給嚇住了,呆呆地站在門口,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