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方少毅一時間腦子里一片混亂,求饒,做不到,不求饒,看看地上那些痛苦*的狗腿子們,他下意識抱緊胳膊。
從小到大,他可是連打針都會疼的“哇哇”叫的,上次被龐飛用酒瓶子敲了一下,腦袋上留下一道傷疤,醫生給縫合的時候,疼的他嗷嗷亂叫,差點沒把那醫生打個半死。
折斷胳膊的這種疼痛,他娘的他能承受得起嗎?
“你們……你們別亂來,今天的事情,我……我可以不追究。”權衡再三,還是做了妥協,面子固然重要,但保住自己更加重要。
時峰就不愛聽他說這些話,“你還不追究,今兒個這事是你挑起來的,你想追究什么,啊?說啊?”說著,在方少毅頭上狠狠地扇了一下。
方少毅氣的握緊拳頭,可又不敢動手,唯唯諾諾地說,“是,是我先挑起來的,是我不對,我不該追究的。”
時峰樂的“哈哈”大笑,“大聲點,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說啊,啞巴了!”
方少毅咬著牙,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時峰狠狠一腳踹他屁股上,“以后別他媽的再仗勢欺人了,否則,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清楚了嗎?問你話呢,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方少毅恨不能將頭塞到地縫里去。
時峰滿意地拍拍手,回到龐飛身邊,“龐哥,還是你厲害,你看,這小子這會子跟頭小綿羊一樣……”
“別說了,快走吧!”動手是因為迫不得已,龐飛深知今兒個的事情是把方家得罪死了,日后必定沒安穩日子可過。
那些逃走的小廝說不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唯有盡快離開這里才最穩妥。
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方少毅憋在胸口的那口氣終于可以發泄出來了,對著墻壁拳打腳踢,“姓時的,姓龐的,你們給我等著!!!”
沈凝心一直在角落里蜷縮著,自認為什么大場面都見過的她,卻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幾十個人圍攻兩個人的場面。勝負顯而易見,偏偏那兩個人以少剩多,特別是那個一臉冷漠的男人,那份果敢、狠辣、從容不迫,真真讓沈凝心大開眼界。
從水云間出來,天蒙蒙亮,初晨的陽光從云層下鉆出來,在大地上落下點點亮光。
時峰伸著懶腰,感嘆著這一晚真是爽,好久沒這么刺激過了。
不過轉念一想,今晚是帶著龐飛來逍遙的,結果遇上這事,也是夠不好意思的。“龐哥,改天我再請你來玩,一會回去我就選個黃道吉日去……”
龐飛伸手打斷他的話,“這種地方你以后還是少來的好。”
龐飛明顯表現出對這種地方沒什么興趣,那下次換個別的地方不就行了。
二人吃了早點,直接趕往公司。
時峰將自己休息室的鑰匙給了龐飛,讓他進去休息一會,自己則去加班做表單去了。
龐飛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安瑤在醫院說的那番話始終在腦海中徘徊。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和堅持,到底值得嗎?
這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讓他很是困擾。
躺到上班時間,他從休息室出來,將鑰匙還給時峰。
時峰道,“龐哥,你多睡會吧,今天給你算帶薪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