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晨練跑幾十公里到這邊來,鈕局長這份意志力還真是強悍,其真實目的是什么,龐飛不愿揣摩,心里清楚便是了。
二人都是汗流浹背,不敢再超強運動,便沿著河道散步。
鈕作為說起自己當兵那會的事情,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部隊里的生活說枯燥也枯燥,說不枯燥也不枯燥,每天不是訓練就是訓練,可當你愛上那些訓練之后,便又是一番心鏡。
“眨眼間都過去二十多年了,想想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鈕作為感慨著,龐飛只是靜靜地聽著,默不作聲。
鈕作為心中疑惑,這番場景和他想的不一樣,以為能借著那些話題打開和龐飛之間的話題,不曾想龐飛這樣淡定自若,完全是抱著聽故事的態度在聽的。
但凡是人,又投其所好,怎么可能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奇怪!
“誒,那邊有下棋的,咱們過去看看。”
龐飛沒鈕作為那樣熱情,點頭應是,完全是沖著那邊的凳子去的。
到底是脫離部隊太久了,體能各方面都無法再突破以前在部隊床下的極限,凡事有好有壞。
鈕作為對象棋很感興趣,和那些圍觀的老頭子們一樣,分分鐘化身觀棋者,激動之時還要指點一二。
龐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胳膊腿放松放松,一會再去跑兩圈。
這邊正休息著,鈕作為突然拉了拉他的胳膊,“咱兩下幾局如何?”
龐飛搖頭,“不了。”
“來吧來吧。”鈕作為熱情邀請,圍觀者們也是興致沖沖。
龐飛拗不過大家的熱情邀請,只好在棋盤的另一面坐下。
鈕作為特意交代,各憑本事,不許作弊,言外之意就是不許龐飛讓著他。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如果他作弊的話,可就是看不起人了。
古人常有下棋觀人品一說,棋藝有高有低,有君子之法也有旁門之法,君子之交,棋路自然也是光明正大,但也常有市井小民專行刁鉆之法。
這種說法當然不全面,以片面之道推測一個人的品行,本就狹隘了。
再者,這種說法在當今社會也不怎么廣為流傳了,坊間下棋,不過是圖個消遣,也常有為誰輸誰贏誰耍賴整的面紅耳赤者,過去也就過去了。
圍觀人群都是看熱鬧的,也有人認為龐飛年紀輕輕棋藝肯定不行。
這些坊間的老頭們喜歡用年齡來判斷一個人棋藝的高低,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依據可言,畢竟現在的年輕人會棋者已經屈指可數,棋藝精湛者更是少之又少。
現代的娛樂項目太多了,下棋好像都成了老家伙們的專屬了。
一局開始,鈕作為先發制人,一舉拿下龐飛的重兵要關,圍觀者們一陣喝彩,贊嘆這招真是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