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峰不服氣,龐飛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別惹事。
帶走就帶走,他們又能如何,總不至于真判他們個殺人罪吧。
龐飛倒是無所謂,你讓我做什么便做什么。
年輕男子將龐飛和時峰單獨關押,時峰由鈕作為他們看著,而龐飛則是他親自看著。
途中龐飛被蒙上了眼睛,可這也難不倒他,一路根據記憶依然能判斷出對方將他帶到了什么地方。
那年輕男子似是故意要給他個下馬威,將他關押起來之后,遲遲不再露面。龐飛也不著急,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坐著,微閉著眼睛,看上去神情自若,像是睡著了一樣。
年輕男子在外面監視著里面的一切,眼看著時間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龐飛還是那副樣子。
“邵隊,那小子是不是真睡著了?”有人詢問。
邵晟嘴角維揚,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饒有興趣地說,“他是在跟我玩心理戰呢,哼,小樣,以為我會先妥協,那就走著瞧。你們去吃飯,吃完飯出去溜達,誰都不要管他。”
眾人高興不已,那感情好啊。
這時,有人前來報告,“邵隊,山上的尸體全都被找到了,總共12具,無一生還。”
那人報告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那小子下手是真狠啊,招招致命,好多人都是被石子殺死的。這身手,就是放在咱們東南軍區,那也是頂尖的啊。”
邵晟臉一黑,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罰你繞外圍跑五圈。”
那人哀怨地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但還是遵照邵晟的意思,前去完成任務。
時峰被鈕作為帶走之后,一直在叫嚷,“老子又沒殺人沒犯法,你們特么的關押老子干嘛?放我出去,我以前可是解放軍,為人民服務的,鈕作為你把老子關起來,你算個狗屁的官啊……”
鈕作為站在外面,聽著時峰那一句句罵人的話,甚是無語啊。
“那邊怎么說?”人是邵晟讓他抓起來的,沒有邵晟的命令,可不管隨意放人。
但你說時峰又沒犯法沒干啥的,莫名其妙把人關起來,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他一個堂堂的局長跟這被人罵的跟孫子一樣,傳出去定要被笑話死了。
秘書道,“之前打了電話,人家說邵隊在忙,剛剛又去了電話,說一會給咱們回復。”
鈕作為“切”了聲,“忙,忙什么呢,我看就是故意的。算了算了,我不聽了,你在這看著吧,我先出去透透氣去。”
邵晟就是故意這么做的,先打壓打壓兩個人的氣焰再說,時峰那邊倒是和他預料的一樣,但龐飛這邊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了。
眼看著天都要亮了,龐飛依舊一動不動地坐著,也不睜眼也不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尊雕塑呢。
“呵,我現在對他是越來越好奇了。”邵晟再次回到玻璃窗前,饒有興致地看著玻璃房里面的龐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