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什么那么在意,莫非,當初的事情,真的……
“瑤瑤,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安瑤還在發愣,手機里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她呆呆地望著手機屏幕,一時間腦子里亂糟糟的,像是飛進了好幾千只蜜蜂一樣。
從衛生間回來,龐燕順口問了句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安瑤心虛不已,說身體不太舒服,只字不敢提和羅亮通電話的事情。
“身體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和燕子呢,你不用擔心。”龐飛的聲音突然飄了過來,滄桑中帶著低沉的磁性,竟莫名地讓安瑤有種踏實的感覺。
她是想急著離開這里,但不是回家,而是去找羅亮問個清楚。
奔馳車被她開的飛快,窗戶開了縫隙,一路上有冷風灌進來,將她的頭發吹的一片凌亂。
安瑤急匆匆趕到羅氏集團,卻被告知羅亮沒在公司,外出辦事去了。
她不信,給羅亮打電話,電話一直通著,但沒人接聽。
去他的公寓找,依舊被告知人沒在。
羅亮其實就在公司,安瑤來找他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不見,是因為他非常不高興,不高興龐金川醒來,不高興安瑤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羅總,人帶來了。”助理身后跟著一名年輕人,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羅亮坐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龐金川的事情,你確定能辦好?”
“能,肯定能,我是跟著陸大夫實習的,每天都能接觸到他。只要我在藥里面動點手腳,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給……”年輕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羅亮甚是高興,“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嘩啦”一下,一把鑰匙丟給他,“這是金水灣8號公寓的鑰匙,現在那套房子是你的了。事成之后,我會再送你一輛車子。”
眼鏡男直吞口水,連連點頭應是。
父親醒來之后,龐飛就一直在身邊守著,直覺告訴他,不能掉以輕心。
龐燕這次乖乖地聽他的話,不敢貿然一個人留下,若是父親真出點什么事情,她可要懊悔死了。
基本除了上廁所,龐飛都是寸步不離,吃飯也是讓臨床的阿姨給捎帶著買了。
他能注意到每一個細節,包括每天晚上換班的護士是誰,給父親扎針換藥的護士是誰,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凡事做到細心一些,總歸是沒壞處的。
可即使這般小心,竟也有紕漏的時候。
父親突然出現抽搐口吐白沫等癥狀,他連忙喊來護士,因為是夜里,只有值班醫生,父親被推進搶救室里很久都沒能出來。
龐飛又氣又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肯定是有人在藥里面動了手腳。
他急匆匆跑回病房,將父親正在掛水的藥保存起來,以待后面再做檢查。
也虧得搶救及時,父親的命再次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只是,畢竟老人家身體虛弱,經這一折騰,身體虧損不少,又不知道要過多少時間才能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