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小區一別,安瑤和林靜之便沒再見過面,雙方都幻想過見面后的場景,可真到了這一刻,卻又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靜之將辭職報道放在桌子上,轉身離去。
安瑤將她叫住,“你等等。”
“安總還有事嗎?”
安瑤臉紅的厲害,心里惴惴不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我想問問你和龐飛的事情。”
林靜之倒是坦然自若,大方地在椅子里坐下,“你問吧。”
“你和龐飛是怎么開始的?”安瑤鼓起勇氣,這些疑問在她腦海里徘徊很久很久了,一直想問個清楚。
在她看來,林靜之很好,可她和龐飛并沒有多少交集,也不屬于那種特別會體貼男人的小女人,為何龐飛就是那么鐘情于她?
林靜之倒也不隱瞞,有什么說什么,“安總,其實這些都是因為你。”
安瑤不明所以,“因為我?因為我什么?”
“因為你總是誤會他,總是看不到他的好,總是把他的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況龐飛又是軍人出身,自然不可能像那些小白臉一樣說軟話哄女孩子開心。”
“每次她從你那受了委屈都無處發泄,時間久了,總要憋出問題來。”
“所以你就充當起為他排解壓力的角色?”安瑤有些克制不住地生氣。
林靜之搖頭,“不,我可從來沒那樣做過。我知道你們兩的關系,哪怕知道你們夫妻感情不和,我也不可能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和龐飛一直是以朋友的模式相處,安慰什么的也只是在彼此碰巧遇上的情況下詢問幾聲罷了。”
“不過說實話,我的確很早就傾心龐飛了,但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年,三年內如果你們離婚了我就追求龐飛,如果你們不離婚我就離開他,但沒想到……”
“那你們第一次……那個……是什么時候?”安瑤咬著牙問楚這些問題。
林靜之道,“在你和羅亮去酒店開房被龐飛撞到的那天。”
安瑤渾身一震,如遭電擊。
那件事情她跟龐飛解釋過,當時還為此大吵一架,她以為解釋清楚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卻沒想過那件事情帶給龐飛那樣大的傷害。
是她,是她總是自以為是,高高在上,自負自大,覺得龐飛就該事事讓著她,可她忽略了,對龐飛的苛責從一開始就種下了,日積月累,誰又能理解龐飛心中的艱難苦澀,憑什么她一句解釋他就要相信?
她該死,真是該死!
林靜之瞧著她痛苦不堪的樣子,十分為難,“安總,你到底愛不愛龐飛?”
愛,現在她可以十分確定,她對龐飛是有愛的。
沉默就代表了承認,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當場反駁。
林靜之道,“既然愛,那就大膽地表達自己的心思,別再向以前那樣了。你們的關系可再經不起折騰了,否則,你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這個道理安瑤懂,早就懂了,今兒個她不想談她和龐飛之間的事情,只想問清楚林靜之和龐飛的關系,還有,以后他們會不會在聯系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