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安瑤的電話,龐飛就知道回到安家肯定沒安生日子,一路上心情沉重,刻意將車子開的很慢。
再遠的路程終究是有到達終點的時候,車子剛剛停穩,安家的大門就開了。
安露穿著睡衣跑過來,將車窗玻璃敲的“咚咚”直響。
“姐夫,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啊?說,干嘛去了?”安露氣勢洶洶,大有龐飛不老實交代就跟他沒完的架勢。
龐飛不想撒謊,但也不想把林靜之牽扯進來,依著安露的性子,要是知道他還和林靜之有來往,肯定要去找麻煩的。
“有事。”
這話聽在安露耳中怎么聽怎么是在敷衍,女人的腦洞在懷疑這件事情上永遠是沒有止境的,安露追著龐飛的腳步一路追問,“什么事不能白天去處理,非要等到晚上,是不是那只狐貍精又勾引你了,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什么靜了……姐夫,你說話啊……”
狐貍精三個字實在刺耳,龐飛不喜歡任何人用這三個字來形容林靜之,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安露,我再說一遍,她不是狐貍精,她也沒勾引我,請你以后不要再那樣說她。”
“哈,你到現在還護著那個女人呢,你肯定對她余情未了吧。姐夫,你清醒清醒吧,現在你沒跟我姐離婚,而且我姐也愿意和你重新開始,你怎么就……你站住,你別走啊……”
安露跑上去拽著龐飛的胳膊,非要讓龐飛親口答應以后不會再和林靜之有任何來往。
這番咄咄逼人的架勢實在讓龐飛平心靜氣不下來,再加上安露一口一個狐貍精不要臉的說辭,著實讓他很為林靜之打抱不平。
“安露,這是我和你姐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別再管了。”不耐煩的態度簡直不要太明顯。
一轉身,迎上安瑤的目光,龐飛有些心虛,低了頭從安瑤身邊走過。
安露依舊在叫嚷,“姐夫,我看你就是被那只狐貍精勾了魂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決絕離去的步伐從未猶豫片刻,安露又氣又惱,將林靜之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丫頭牙尖嘴利,向來得理不饒人,這事又直接牽扯到龐飛和安瑤的關系,她能善罷甘休才怪。
“姐,你告訴我那個女人的住址,我明天就找她算賬去。”
“露露,算了,這件事情你別管了。”安瑤心里很清楚,林靜之不是那種勾引別人老公的男人,她是真心對龐飛好,龐飛也是真心喜歡她。
若不是自己一味地誤會龐飛,又如何能將他推到林靜之身邊去。
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現在又有什么資格去責怪別人?
況且,她也相信龐飛和林靜之的為人,肯定不會再做不恥的事情。
安瑤不說,安露也有的是辦法找到林靜之的下落,隨便去酒樓查一查就知道了。
在她看來,就是因為林靜之勾引龐飛,才使得龐飛丟了魂一樣不再對安瑤好。小姑娘家家的到底想事情簡單,覺得只要將林靜之趕走,龐飛和安瑤之間沒了阻礙,就會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