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沈凝心身上花了這么多心思投入這么多的付出,她有什么資格嫌棄,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
沈凝心被丟到地上,膝蓋撞到地板上,磕破了皮,生疼生疼。
吳雋讓她自己爬過來,“幫我脫衣服。”
委屈混合著眼淚鋪面而下,別無選擇,從她選擇留在這里那一刻開始,她的人生就注定不再屬于自己。
沈凝心匍匐在地上,一點點爬過去,纖細的手指落在吳雋衣衫上,因為手抖的厲害,半晌連一顆紐扣也沒能解開。
吳雋等不及了,將她拉到沙發上……
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吳雋的好事打斷,這讓他惱火不已,脾氣自然暴躁,“特么的誰啊?”
“吳老板,我剛才看見傅太太的兩個手下在這附近轉悠。”
“操!”吳雋頓時沒了興致,“不是讓你把他們引開了嗎,廢物。”
到底是還顧及傅惠英的勢力,吳雋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跟傅惠英對著干。
松開沈凝心的衣領,吳雋理了理衣衫,像是丟棄一條小狗一般,徑直離開。
沈凝心心有余悸,趕緊將衣服裹起來,吳雋雖走,可她心里清楚的很,這事情不會這么了了的。
薛豐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別怕別怕,有薛哥哥保護你呢。不過,薛哥哥這忙也不能總幫不是,哥哥幫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幫幫哥哥的忙?”
這家伙打著什么心思,沈凝心哪里能不清楚,不過是想讓她覺得自己欠他一個人情,好委身為他做事罷了。
左右都是豺狼虎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薛老板,謝謝你的幫助,沈凝心感激不盡,日后定會好好工作,來報答薛老板的救命之恩。”
薛豐道,“咱都是聰明人,就別裝傻充愣了,我的意思你很清楚,只要你答應陪羅少爺一晚,這日后吳老板和傅太太的事情,我就都幫著你。”
羅亮又能比吳雋好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不管選擇了誰,沈凝心都沒好日子過。
沈凝心起身,“薛老板,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薛豐將她拉了回來,臉色不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能幫你,也能之你于死地,當你是誰呢,不過是個賣酒的臭*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樣侮辱性的話沈凝心沒少聽,習慣了也就罷了。
掙脫開薛豐的手,沈凝心躬身道別,然后轉身離開。
時峰要去看望沈凝心,被龐飛攔了下來,“別去了,她已經回水云間上班了。”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怎么能回去上班?不行,我得去看看。”時峰牽掛著沈凝心,始終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