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薛兆甚至下令他不許再接觸任何和生意有關的東西,還說要送他去國外念書。
說是念書,其實就是將他流放到國外去。
薛家的生意他連插手的機會也沒有,那日后的家產,更是跟他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了。
自己在薛家舉步維艱,唯有努力拼搏出一條血路來才有翻身的機會。
薛豐曾把寶押在方少毅身上,可惜那家伙太沒用了,被打成植物人不說,方家也在隨后很快遞垮臺。
之后,他又將寶押在羅亮身上,如今羅亮生死未卜。
但他并不打算放棄羅家這個巨大的靠山,如果自己能查到和羅亮有關的蛛絲馬跡,豈不就可以在羅大海那里取得一絲絲信任?
龐飛不知道那些背后的算計和陰謀,他只知道,中泰現在遇到了麻煩,時峰每日四處奔波,他得盡一份力,努力將中泰保住。
如今這種中小型的私人公司是越來越不好做了,而且是在競爭激烈快速發展的時代,可能一夜之間一個城市就會冒出許許多多這樣的公司來,也可能一夜之間就會有許許多多這樣的公司倒閉。
時峰的所有努力都是為著那十幾個一直死心塌地愿意追隨的員工而拼搏,而龐飛的更簡單,就是為了時峰,為了中泰。
以前他不拼不搶不爭,因為沒什么盼頭,而如今,他是安家乃至龐家的頂梁柱,就不得不拼不爭。
閑暇之余,他也在研究另起爐灶的想法,當然,不是單獨干,而是跳開固有的項目,去想一些比較賺錢又比較稀缺的項目。
項也明天就要歸隊了,今晚上約了時峰和龐飛一起去飛鷹閣轉轉。
“什么是飛鷹閣?聽都沒聽過啊。”時峰好奇。
沒聽過很正常,聽過那才不正常呢。
“飛鷹閣的創立原本是一些老兵組織起來喝茶聊天回憶往事的,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演變成類似格斗場一樣的地方,但能去那里的都是當過兵的。在那里,命令禁止使用暗器、陰損招式害人,只能用軍事訓練上的手法互相較量。”
“但更重要的,是聽聞飛鷹閣里有一位很厲害的開國元老級別的人物,在找尋適合做他徒弟的人。”
“啊,誰啊?”時峰的好奇心越發膨脹。
“賴天光!”
“轟!”
光是聽這個名字,時峰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賴天光,幾乎只要是穿過軍裝的人,就沒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
此人是華夏國第一支特種部隊的隊長,其一生的豐功偉績都可以寫成一本百萬字的小說了,跨境追捕、血戰上百名敵軍、徒手抓子彈……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賴天光身上。
僅僅這些還不夠,最主要的是,當初賴天光擔任第一支特種大隊隊長的時候,年紀才19歲。
19歲,對很多人來說,剛剛度過新兵蛋子,或者剛剛成為新兵蛋子,而賴天光,卻已經能帶領著十幾人的小分隊,去完成各種不可思議的任務了。
時峰搖了搖頭,“怎么感覺那么玄幻呢,咱們蓉城能容得下賴天光這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