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老天給了他們重新彌補的機會,感謝安瑤本質上是善良的,也感謝林靜之的不爭不搶,才讓三個人能像現在這般和睦相處。
中午三個人一起吃了飯,那個夏樹就在不遠處坐著,時不時偷窺一下。
龐飛覺得有必要提醒安瑤,“那個家伙對靜之沒安好心,我看你還是把他開了算了。”
“人家工作絲毫沒受影響,哪怕是住院期間還在辦公,而且做事又很認真負責,你說,讓我以什么理由開除人家?”安瑤知道他在擔心什么,“那人心不壞的,再說,他只是在按自己的心做事,也沒做錯什么。”
龐飛像個小孩子一樣,“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林靜之和安瑤都被他逗笑了,就沒見過龐飛還有這么幼稚的時候。
夏樹實在想不明白,明明龐飛和安瑤才是夫妻,明明林靜之是個外人,為什么那三個人坐在一起的畫面卻一點也不違和,反而還有幾分和諧的意思。
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沒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還藏著別的女人的。
午飯后,夏樹找了個機會見到安瑤,“安總,我有幾個私人的問題想問你。”
安瑤很大方地說,“你問吧。”
自己才來幾天,按理說這種牽扯領導私密的話題不該這般冒失問出口才是,可耐不住夏樹是和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不把問題搞明白,始終寢食難安。
深呼吸一口氣,夏樹問道,“安總,你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說有笑,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你是說靜之嗎?”安瑤的表情毫無波瀾,就像在問“吃了沒”一樣。
夏樹點頭,心中忐忑不安。
安瑤莞爾一笑,反問了個讓夏樹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的問題,“我為什么要生氣?”
不應該啊,這回答,什么意思?
“不是……你是個女人啊,你就一點也不吃醋嗎?”夏樹不死心,繼續追問。
安瑤不再跟他兜圈子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好奇的是我作為龐飛的妻子,為何能容忍他和林靜之曖昧不清,而我卻一點也不吃醋一點也不生氣?那是因為,我愛龐飛,也愛他所愛。”
什么意思?
愛屋及烏嗎?
怎么可能?
這都是新時代了,怎么還會有女人能大度到這個地步?
“而且我勸你一句,別再靜之身上浪費時間了。”這番話,是安瑤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說的。
不管是林靜之的拒絕,還是龐飛的阻攔,她都能感覺出來,那兩個人心中都牽掛著彼此,也放不下彼此,既然如此,那她也沒別的可選擇了,只能接受林靜之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她也有義務替林靜之排除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