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龐燕安頓好,安瑤找過來,龐飛怕她再刺激龐燕,將她拉到一邊。
“我也沒說什么,燕子她突然就哭了,我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哭?”安瑤表示很費解,自己說的話哪里有問題嗎,這是最起碼的常識,怎么到了龐燕這就變得那么敏感了。
“燕子是我爸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發現她的時候她三歲,渾身臟兮兮的,瘦骨嶙峋,身上還有很多傷痕。剛開始她進家門的時候膽子很小,誰都怕,是我用一個布娃娃哄著她吃飯哄著她睡覺。”
“或許從燕子很小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精神支柱吧,而這些年我們也的確形影不離,我保護她、照顧她,這是一種多年來形成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掉的。”
龐飛解釋。
事情畢竟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安瑤體會不到那些感受,但她或許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理解并不代表認同,龐燕這般依賴龐飛一個人,對她以后的生活也是不小的影響。
她總要談戀愛,總要結婚吧,如果她不把這種注意力從龐飛身上轉移開,那她就永遠沒辦法接納陌生男人走進自己的世界。
“也許你說的對,但這需要時間,你別再逼她了。”
逼這個詞真是用的莫名其妙,明明她是好心勸解的,“龐飛,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并沒有逼你們兩個怎么樣的意思,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人群那邊突然傳來吵鬧聲,安露跟時峰糾纏上了,說什么時峰故意的云云。
龐飛快步走過去,獨留下安瑤一臉懵逼。
自己的解釋龐飛壓根就沒聽進去吧?
“怎么了?”龐飛是過來幫時峰解圍的,這會子沈凝心沒在,安露終于找著下手的機會糾纏時峰了,這丫頭最難纏了,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時峰了。
見龐飛過來,時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龐哥,你快幫幫我,你這小姨子不知道抽的什么瘋,自己撞到我身上來,還非要怪我不長眼。”
安露一直因為時峰和沈凝心在一起的事情心中不平,今兒個逮著機會了就來報復來了。
龐飛將時峰擋在身后,“你走吧,這里交給我了。”
“姐夫,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讓開。”
“安露,別鬧了。”事情究竟是怎樣龐飛用腳指頭也能想出來,今兒個是飛耀開業的日子,好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這個時候鬧只會給飛耀帶來負面影響的。
安瑤也跟了過來,拉著安露走到一邊,“你給我消停點啊,今天不許惹事。”
“我消停不住,看見那個姓時的就來氣,放著我這種黃花大閨女不要,非要找一個坐臺女,他腦子秀逗了嗎,怎么想的啊?”安露氣呼呼地說。
安瑤沒好氣地沖她翻了個白眼,“人家沈凝心坐臺沒坐臺你看見了啊,再說了,這感情的事情講究的是兩情相悅而不是一廂情愿,時峰心有所屬,你這么鬧又有什么意義,無非是氣了自己還解決不了問題,反而給人家留下個不好的印象,何必呢?”
“可我就是不甘心,我安露哪里不好啊,憑什么要輸給一個坐臺女?”
這人一旦鉆起牛角尖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安瑤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但必須要提醒她,“記住啊,別再惹事了,今天可是我新公司開業的第一天,不能出事的。”
安露根本沒注意她說的話,因為她看見時峰竟然走向女廁所。
“姐,我去尿尿了,先不跟你說了。”說完,跑向女廁所的方向。
安瑤也沒在意,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安露躡手躡腳來到女廁所,只見時峰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女廁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