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謔的說話方式將聊天的氣氛變得很輕松,就像兩個老熟人自然而然地聊天一樣。
又說了一會,林靜之便要起身離開。
“急什么,現在才……”
什么,都凌晨三點了,時間過的是真快啊。
這個時間點林靜之一個人回去多不安全。
“等等……”龐飛很自然地抓住林靜之的手,突然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妥,但要松開卻又舍不得。
和林靜之聊天總是那樣的輕松自在,毫無壓力,試問誰不貪戀這樣的感覺。
況且,這個人又是讓你有所牽掛的。
只是,這樣的見面方式似乎又不適合讓他牽著林靜之的手不松開。
龐飛終究還是將手縮了回去,“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沒事的,酒樓剛成立那會我和安瑤經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去的,而且那個時候我還沒車子,安瑤也是,我們兩的包里從來沒少過防狼噴霧還有辣椒滅,有一次我半路上還真碰上個意圖不軌的醉鬼,結果被我狠狠地教訓了一番呢。”
“但我還是不放心。”
“那實在不行,我打電話讓夏樹過來接我。”
電話剛拿出來就被龐飛奪了去,“他是你誰啊,干嘛要他來接。”
言語間難掩淡淡的醋味。
林靜之被他的樣子逗樂了,“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幼稚。”
“隨你怎么想了,反正今晚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回去的,更不可能讓夏樹來接你。這附近就有酒店,我給你安排個房間你湊合住一晚吧。”
趁著龐燕現在睡著了,可以先把林靜之安頓下來。
凌晨三點的蓉城市街道上冷冷清清,夜里氣溫有些低,林靜之穿的裙子根本抵御不住寒冷,龐飛將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披上。
林靜之沒有拒絕,這外套帶來的溫暖絕不僅僅是溫度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分開的這些日子她想龐飛,但也僅僅只能停留在想的層面上,如今能夠見面還能夠說那么多的話,披著龐飛還帶著體溫的衣服,讓她好舍不得。
不能和龐飛再像以前那樣,至少可以再感受感受他身體上的溫度吧。
到了酒店,龐飛用自己的身份證開的房,單人間,四樓。
“我送你上去。”
林靜之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上去,孤男寡女會不會發生點什么?
可是,就這樣讓龐飛離開又好像挺舍不得的,那就送上去吧,送到門口,她克制住自己不胡思亂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