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露,你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其他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安露眉頭緊皺,心情很糟糕。
這些破事她也懶得操心,可誰叫自己姓安,誰叫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姐夫,不管不問,可能嗎?
還有龐飛和林靜之……
“靜之只是來照顧我,每天傍晚就會回去。”龐飛搶先一步打斷安露的質疑,“龐燕在她那住著,需要她照顧。”
安露現在腦子亂糟糟的,越聽越糊涂。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又是龐燕又是龐飛,她真的要凌亂了。
“那些事情我都可以不管,我只問你,你到底什么時候回安家啊?”
這個問題龐飛暫時還真沒想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安露。
他的遲疑在安露看來就是逃避、是拖延,口口聲聲說什么和林靜之清清白白,說什么不會和安瑤離婚,可又一直不肯回去,這算什么啊?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嗎?
“姐夫……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和我姐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你就沒想過努力一下,或者去改變一下什么的?”
“安露……”話題繞來繞去的又回來了,龐飛真是頭大。
安露無話可說了,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這個讓她引以為豪的姐夫,好像變了,變的她快要不認識了。
管,她真的是有心無力,不管,又真的做不到。
安露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失落地搖著頭,轉身離開。
林靜之納悶,怎么剛才還跟自己聊天的龐飛一轉身就不見了?
當龐飛從門外進來,林靜之還挺納悶,“你干什么去了?”
“家里太悶了,出去透透氣。”龐飛撒謊道。
林靜之并未起疑心,招呼他趕緊過去吃飯。
龐飛太了解安露了,這事被她發現了,肯定沒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要是安露找到林靜之那里去,那麻煩可就真大了。
躲避總歸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遲早是要面對。
龐飛將原來的電話卡插上,給安露發了條短信,說這兩天他就會回安家,但有一個條件,安露不許給林靜之找麻煩。
安露看著短信內容,又氣又惱。
什么叫不許?
龐飛這是在命令她嗎?
還有,他回安家是害怕自己給林靜之找麻煩?所以,這算是為了林靜之才回安家的?
姐夫啊姐夫,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算了,安露懶得去想那些了。
翌日,龐飛便準備回安家一趟。
他穿的高領的襯衫,將脖子上的傷遮擋的嚴嚴實實。
受傷的事情就不跟安家人說了,免得他們擔心。
這趟回去,一來是看看安瑤,二來,也是為了完成答應安露的條件。
畢竟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利索,暫時還不能回去安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