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好啊,她可就等著龐飛兌現承諾了。
回安家的路上,安露一直在那“哼哼唧唧”的說著什么,期間數次提到時峰的名字,還說什么“我不是那樣的人”之類的話,聽起來好像她和時峰之間發生了點什么。
龐飛一直也沒當回事,但當聽到“我把身子都給你”之類的話時,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車子“吱”的一聲停下,龐飛看著車后座的安露,神經不由得繃緊了。
他想從安露的胡言亂語中再捕捉一些重要信息,但很可惜,安露不說話了,所以適才的那句模棱兩可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愿是自己聽叉了吧,龐飛在心里這樣想著。
將安露帶回安家,看著喝的醉醺醺不省人事的安露,曹秀娥就是一頓斥責,什么你不懂事還得全家人跟著你擔心云云。
龐飛聽不下去,提醒她,“媽,先讓張嬸給露露熬點醒酒湯吧。”
將安露扶回房間,龐飛也不方便再做什么,剩下的事情只能讓曹秀娥去操心了。
他自己也累的夠嗆,坐在沙發里喝著水。
一口水還沒喝到嘴里,就聽得安露的房間里傳來曹秀娥和安露爭吵的聲音。
曹秀娥就覺得,安露以前挺懂事的一丫頭,現在怎么這么固執這么不懂事的,還說自己長大了,一點不讓人省心不說,還總是讓家里人跟著操心。
說著說著,又說起了安瑤來,在其他事情上倒是不讓他們操心了,但在婚姻這件事情上,真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龐飛默不作聲地坐著,兀自喝著水。
家里有張嬸、還有曹秀娥和安建山,照顧安露的事情根本不用龐飛操心。倒是安露多次提到時峰的名字,似乎有點不正常。
安露現在正被家里人反對她繼續堅持夢想的事情困擾著,怎么好端端地又扯上時峰了,龐飛決定去找時峰聊聊,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
上次來的時候,時峰給了他一把房門鑰匙,說是方便他自有出入。
沈凝心的父母上了年紀,耳朵有時候會有點不好使,有時候驕傲半天們也聽不見,所以時峰就給龐飛留了一把鑰匙。
來的路上他給時峰打了兩個電話,沒人接,短信也沒人回,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來到這后,他直接用鑰匙開的門,這門一推開,就聽見兩道蒼老的聲音罵罵咧咧,“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跟著那么個窮小子有什么前途,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們,為你弟弟考慮考慮吧。”
“我們把你養活這么大,容易嗎?現在就是讓你付出點回報你都不樂意啊,還拿死威脅我們。好啊,你倒是去死啊,我告訴你,吳老板說了,你就算是死了,他也要買你的尸體。”
這兩道蒼老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沈凝心的父母。
仿佛雷擊一般,龐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兩個樸實的老人家,背后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要逼死沈凝心嗎?
龐飛連忙沖進臥室,只見兩個老家伙正拽著被子,沈凝心都被拖到地上來了。她死死用被子蒙住自己,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龐飛沖過去,一把將那兩個老家伙推開。
他人高馬大,兩個老家伙不是他的對手,沈凝心的母親直接被推的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