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龐飛怎樣都好說,但絕對不能牽扯到安瑤身上,絕對不能!
挨了一拳的薛京竟然還笑的出來,用變態來形容這個家伙似乎都顯得不夠,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變態的瘋子,人格扭曲的瘋子!
“怕了?那就跪下向我道歉,說不定我心情好了,玩弄你們的時候就能手下留情一點了。”
一旁的時峰聽不下去了,抬腳就踹了上去,將薛京連同椅子踹的人仰馬翻。
饒是如此時峰還覺得不夠解氣,揪著薛京的衣領將他拉起來,“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嗯?”
薛京腫脹著臉,卻仍舊掩蓋不住他骨子里的囂張和跋扈,“不是我以為,是你們壓根就沒那個膽量。你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窮逼,你們殺死我家一條狗,都會被判罪,可我即便殺了你們全家,你們也奈何不了我。”
這番話,像是一道炸雷,轟然在龐飛心中炸開。
方家、羅家、薛家……
無不是這個道理。
他們肆意妄為的背后,是對法律的蔑視,是無法無天的囂張。
父親被迫害險些丟了性命、時峰和沈凝心被吳雋暴虐、安瑤為了搜集羅亮的證據險些丟了性命……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無不在印證著薛京適才的那番話。
但,這又能怎么樣,到最后,方家、羅家包括現在的薛家,還不都是垮臺了!
“你們囂張不了幾天了。”面對薛京的肆意挑釁,龐飛從容不迫地應對著,將薛京的憤怒所化為的利劍輕松折斷。
薛京的計劃在那一瞬間化為了一抹泡影,脆弱的如此不堪一擊,可他卻十分不甘心,憤怒讓他越發變得猙獰可怖起來,“你以為薛家是方家和羅家那些阿貓阿狗,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搬倒的?”
“方家和羅家曾經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但事實證明,越是狂妄不可一世的他們,最后就會死的越慘。”
龐飛的反擊快準狠,狠狠打臉了薛京的狂妄自大。
沒能再龐飛身上獲得快感的薛京怒火如同火山巖漿爆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無奈身子被綁著,受制于別人,只能用嘶吼和掙扎來發泄。
時峰直接用一塊布將其嘴巴塞住,懶得再聽他羅里吧嗦。
另外一邊,薛兆收到匿名發來的薛京被綁架的消息,怒不可遏,當即派人去前尋找。
薛家的守衛一出門,徐賀等人就直接沖了進去。
當然,他們不會明目張膽到直接就闖進去,幾個人都是經過一番偽裝的,避開了主要的攝像位置,一路直達薛家的地下室入口處。
地下室里只有兩名家庭醫生看護死神,這簡直就是天社良機。
“死神,拿命來!”看到死神,徐賀難掩心中的憤怒,提起刀子就沖了上去。
正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聞動靜,猛然睜開眼睛,在徐賀的刀子險險插入他胸口之前突然飛起一腳踢向徐賀后背。
徐賀受到沖擊力的作用,身子下意識往前沖了幾步,那邊,楚之殿和冷顏也跟著沖了上來。
死神的確身手不凡,但因為受了重傷,同時又遭到三個人的圍攻,到底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幾個回合下來,就被三人各擊中一下,傷口處鮮血都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