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老神色凝重,十分嚴肅地說,“薛兆倘若有心將我們置于死地,絕不會只派這些人來對付我們,我猜想,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重傷我們。”
頓了頓,賴天光烏黑的眼眸中迸射出一抹亮光,他神色篤定,十分堅定地說,“繼續監視,逼到他狗急跳墻為止。”
現在兩方都在等著抓薛家的把柄,這個時候薛兆就算知道些什么也是不敢亂來的。
一直被這么監視下去,可真是要把薛兆給逼瘋了。
“噼里啪啦!”薛家被砸的一團糟,好些價值不菲的東西都被打碎了。
黑水成員的快速消滅對薛家來說不可謂不是一次打擊,再加上有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們薛家,讓他一點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的局勢就是,要么奮起反抗掙扎一下,要么,就是熬,看誰熬得過誰。
但是,對于薛兆來說,熬一天兩天還可以,熬一個毫無期限的日子,簡直就是一種侮辱,更是一種煎熬。
“那些王八蛋!”這次是死盯著他們薛家不放了!
倘若只是龐飛他們還好說,但現在的問題是,鈕作為的人,甚至連上面安排下來的調查組的人都盯著他們,簡直比腹背受敵還要難受。
“爸。”薛豐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將薛兆的打火機撿起來放在茶幾上,“眼下這種情況,咱們繼續等下去,也只是甕中之鱉……”
薛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犀利的眼神殺了過來。
甕中之鱉這樣的詞出現在這樣的時刻,簡直就是在打薛兆的臉。
曾經不服輸不怕一切的他,現在還不是被像老鼠一樣逼的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什么動作也不敢有。
薛豐連忙低下頭,“爸,我說錯話了,但是,咱們現在的情況真的不太樂觀。調查組的人已經著手調查咱們旗下的產業了,怕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都難保住。還有,鈕作為這邊也一直安排人監視著咱們,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跟咱們熬到底了。還有龐飛那些人,這一個個的都跟吃人的老虎一樣,實在不好對付。”
“爸爸,您何時受過這樣的欺辱,這樣熬下去,最后吃虧的只會是咱們,必須得反擊了,爸爸!”
薛兆臉上的肌肉跳動著,深邃的雙眼中精光一點點亮了起來,“聽你這口氣,你有辦法?”
薛豐喜出望外,喜的是,自己的話終于被薛兆聽進去了。
如今弟弟癱瘓在床,薛家就剩自己一根獨苗,薛兆不依靠自己,又能依靠誰,自己翻身的日子,總算是來了!
靠近薛兆,卻又不敢靠的太近,薛豐激動地說,“豪城柳家。”
聽到這幾個字,薛兆漆黑的雙眸,再次迸射出一抹亮光,但是很快的,那抹亮光就灰暗下去,“他們會幫我們嗎?”
“爸,您以前不是總說事在人為的嘛,如今這個局勢,也只有柳家或許能幫咱們一把了,既然如此,那咱們何不嘗試一下?”
薛兆抬頭看向薛豐,冷笑一聲,“你怕是等著這個機會都等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