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離開醫院沒有身份證明的人,都被安排在一邊等著。
這無可厚非,檢查本來就如此,越嚴格越是能杜絕將壞人放出去的可能。
龐飛在一旁等著,給安瑤打電話。
與此同時,在去往臨市的高速公路上,安瑤專心地開著車子,包里的手機一直“嗡嗡”震動個不停。
封澤林將手機放在她的耳邊,安瑤不給龐飛說話的機會,“噼里啪啦”兀自說了一大堆,“龐飛,對方要求我今天就必須過去跟他們談合作的事宜,剛才給你打電話一直也沒人接,我就直接出發了。媽那邊你多費心了,我可能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嗚……”一輛大卡車從后面違規超車,安瑤沒注意,車身險些被大卡車掛了一下。
封澤林下意識抓住方向盤向里回了一點,手機應聲落在地上。
安瑤心有余悸,臉色煞白。
封澤林做了個手勢,將方向盤交給安瑤,順勢彎腰撿起座位下的手機。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安瑤這一走,也沒人可以給龐飛送身份證了,曹秀娥和張嬸等人又一直聯系不上,龐飛這心里亂糟糟的,脾氣不免上來。
“我是鈕局的朋友,現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該死的,想給鈕作為打電話,偏偏手機沒電了。
警衛人員秉公執法,不相信龐飛的說辭。
一來二去的,雙方不知怎么的就起了爭執。
“本事不小啊,跟警察動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龐飛尋聲望去,只見一身便衣的邵晟帶著一眾人正風風火火著走過來。
龐飛的拳頭架在空中,憤憤然離去。
邵晟沖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進去。
“讓你們在家面壁思過,你們沒一個人聽我的話。我知道,你們都是一群人才,都有自己的個性和脾氣,可你們別忘了,我,始終是你們的隊長。你們也別忘了,作為軍人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懂得服從命令和指揮。倘若連這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那我看,你們這支隊伍,趁早也可以解散了。”
這是拿隊長的身份威脅龐飛?
那他還真是想錯了,龐飛不吃這一套!
“隨便!”
邵晟倒也不生氣,只是冷嘲熱諷著說,“還以為x戰隊的隊長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個脾氣火爆又任性的倔驢而已。你自己要走那便走吧,別連累其他人跟著你一起。”
激將法?
“死神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可我也為你提供了比死神更具有價值的線索,你憑什么不讓我們再插手這些事情?”這一直是龐飛最想不通的地方。
邵晟反倒一副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看著看著,他突然“噗嗤”一下笑了,“我很懷疑你這種人到底是怎么當上x戰隊的隊長的?”
“你用跟我打啞謎,有話直說。”
“好,你跟我來。”
龐飛卻是站著沒動。
邵晟納悶了,“走啊。”
“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