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兩人臉色煞白,不停地咽唾沫,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太……太恐怖了……簡直太恐怖了……”
說著,下意識往龐飛那邊看了一眼,臉上的恐懼之色更加濃重。
鈕作為想了想說,“走,我跟你們一塊進去看看。”
說著,徑直走了。
那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跟上去。
結果沒多久,連鈕作為也一臉驚恐地沖了出來,表情比之剛才的那兩個人更加驚恐。
“項也,你帶兩個人進去看看。”
項也應了聲,帶了兩個人進去。
眾人只看到那人是被套了袋子帶出來的,一路拖行,地上還有那種不明液體“滴滴答答”著落下來。
除了進去過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了,更不知道在那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里都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鈕作為進去之后,一個個的都是那副表情出來的?
十幾分鐘后,邵晟的手機再次響起,外圍的隊員們已然將本次黑水的頭領給抓住了。
這一次的事情,不說是大獲全勝,至少沒讓事情再度惡化下去。
又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薛兆終于把解毒劑的藏身地交代出來。
醫護人員及時給院長等人注射了解毒劑,讓這次的病毒危機徹底被遏制住。
至此,薛家這座大山,也終于被從蓉城挖掉了。
“將功補過,之前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野編部隊還跟一樣。以后有任何任務,都要聽從我的命令,不允許你們再擅自做主!”功歸功,過歸過,此次野編部隊的功勞的確很大,但是他們之前擅自行動且不聽從邵晟的命令擅自將死神除掉,對于一個紀律嚴明的部隊來說,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是!”除龐飛之外,所有人都做了個敬禮的姿勢。
邵晟看著龐飛那張固執倔強的臉,甚是無語,“怎么,你還有哪里不服氣的嗎?”
“死神的事情是我出謀劃策的,要責罰你就責罰我一個人,和其他人無關。”
笑話!
事情是他一個人策劃的沒錯,可所有人都參與其中了不假吧!
還有薛豐,真當邵晟什么都不知道?
薛豐的事情要不是他在背后幫襯,薛家能這么輕易地善罷甘休?
正是因為薛兆在薛豐的事情上始終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才逼得他鋌而走險,要用病毒的事情將蓉城攪個天翻地覆!
這事就是誘因,邵晟不追究眾人的責任還不夠嗎,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獎賞他們?”
“不不不,邵隊,我們沒這個意思。。邵隊的決定是對的,事情平息了就好,還蓉城一個太平盛世才是最主要的。”李重笑著打了圓場,暗暗沖時峰使眼色,示意他將龐飛拉出去。
不管是鋒芒還是野編三號,在這次的剿滅黑水成員的事情上都是功不可沒的,現在應該是大家高興慶祝的時候,偏偏龐飛這頭倔驢非要跟邵晟爭出個長短來。
邵晟也是個倔脾氣,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兩個人爭來爭去的也爭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