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娃子們蜂擁著撲過去,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為了幾個包子而爭成這樣,簡直不可思議。
安瑤接了個電話,是家里打來的,昨晚和龐飛一夜未歸,張嬸和洪美宣一大早就給她打電話,說曹秀娥和樂樂都鬧騰個不停。
這邊吃的喝的大家都拿上了,安瑤又給魯坤悄悄留了點錢,然后便跟著龐飛離開。
“這是我的明信片,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可以來找我。”安瑤順手將自己的名片塞進魯坤兜里。
二人離開后,安瑤還長吁短嘆了好一陣,“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流落街頭這種事,想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說那群孩子到底怎么想的呢,給他們一份安穩的工作也不要,就這樣飄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誒,你干嘛呢?”
“燕子的消息,問我什么時候去偵探社轉轉?”
龐燕到現在還是那樣,見了安瑤就容易情緒失控。
為這事安瑤還專門去找了薛醫生咨詢過,薛醫生說,龐燕的這種情況屬于“特定性刺激”,就是對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件事亦或者是某一個物品,有過度的情緒失控行為。
只要不觸碰到這件事這個人這個事物,龐燕就完全像個正常人一樣,能吃能喝能說能笑,可一旦觸碰到這個能刺激到她的事情或者人了,她就有可能還會犯病。
最好的辦法,就是規避!
也就是說,安瑤這個刺激性的因素,最好還是不要和龐燕見面的好。
“那你先送我回去,一會你自己開車過去。偵探社那邊我一直沒怎么管過,現在你回來了,也算是完璧歸趙了。”
完璧歸趙?
不是都劃到了安瑤名下了嗎?
“是劃到我名下了,但東西還是你的。只要你好好的,那該是你的就還是你的,可你要是敢惹我不高興,我分分鐘讓你凈身出戶。”說話間,車子到了安家,安瑤推開車門下去,獨留龐飛一頭霧水地坐著,還沒太明白安瑤的意思。
“真是只呆頭鵝。”安瑤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息,自己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龐飛還不明白,看來朽木還是塊朽木啊,以后還需要好好雕刻雕刻,“趕緊去吧。”
“那家里你一個人能行?”
“你沒回來的時候,不一直是我一個人?”
龐飛一臉尷尬。
安瑤現在是要經濟有經濟,要追求者有追求者,家里公司的事情也能兩頭周旋,要不要自己,好像完全都可以。
突然間,龐飛有種自己對安瑤來說好像沒什么價值的感覺!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來說可有可無,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反倒是安瑤對龐飛來說,成了龐飛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沒有安瑤,龐飛的生活將變得一團糟。
這個女人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變成了龐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后再一點點變成唯一,讓這個男人,再也離不開自己。
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龐飛啟動車子,前往偵探社。
他給燕子和鐘靈都帶了禮物,都是一些女孩子家比較喜歡的小飾品之類的。
新招的一些員工也都比較不錯,干活麻利,能力也強,偵探社現在的接單頻率基本保持穩定,發展的勢頭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