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軍人也好警察也罷,歸根結底,他們都有一個不可推卸的身份——父親!
家國天下是家,父慈子孝也是家!
沒有小家,又何來的大家?
希望安建山能在有生之年,留出一部分的時間,給到曹秀娥,給到安露和安瑤。
下午五點,龐飛接到安露打來的電話,說是安瑤呆在公安局不肯走,一定要人家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才肯離開。
龐飛趕緊趕了過去,只見安瑤就坐在人家辦公室里,及不說話也不鬧騰,反正就是坐在哪里不走。
“安瑤,調查取證也是需要時間的,你呆在這也沒用,先跟我回家吧。”龐飛耐心勸說。
安瑤別開他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真的在家待不住,讓我在這等著吧。警察同志,你們去忙你們的吧,不用管我的。”
怎么可能不管?
這天寒地凍的,晚上多冷,凍出問題怎么辦。
龐飛坐在安瑤身邊,什么也不說,就那樣拉著安瑤的手靜靜地坐著。
安瑤倒是納悶了,“你不用陪我的。”
“我知道你心里壓力大,在家待不住,想早點知道結果。這種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只能陪著你一起了。你要等,我陪你等便是。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和你一起頂著。”
“嘖嘖嘖……你兩是來撒狗糧的嗎,要撒咱回去撒行不行,這是警察局,咱別妨礙人家辦案行不行。趕緊回去吧,這夜里天氣太涼了,再給你兩凍出問題來還都是我的負擔了。”安露可不允許他們在這任性。
安瑤也明白龐飛的意思,這不是還有龐飛、還有安露嘛。
以前那么困難的日子都挺過來了,還怕什么大風大浪。
大不了,就是錢唄。
公司沒了,咱可以再建,從長安酒樓到飛耀既然能蛻變,為何不能從飛耀再蛻變一次?
只要人沒事,只要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了這些的安瑤站了起來,終于不再固執于呆在這里等著結果,因為她知道她呆在這里,安露和龐飛也都不得安寧。
家里還有曹秀娥和樂樂,她可不放心把那一老一小丟在家里就不聞不問了。
飛耀固然重要,但自己努力拼搏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能給家人帶去平安穩定的生活嗎?
“走吧!”
安露喜笑顏開,親昵地挽著安瑤的胳膊,“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聽某個人的話了,你們這離了婚比沒離婚還要像夫妻,也真是很神奇了。我期待著你們趕緊復婚的那一天啊,把第一次缺失的婚禮都給補上,擺他個三天三夜天昏地暗……”
安瑤苦笑一聲,“那恐怕這錢得你出了,我現在可是什么都不是了,你卻已經成小有名氣的記者了。”
安露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不過你們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等到我功成名就賺大錢的時候,你們再結婚,但我就怕你們等不到那個時候……”
這一來二去的,姐妹兩開著玩笑,安瑤的心情果然比之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