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旋飛倒是沒說什么,應該就是默認了。
龐飛反正也沒什么事,就當帶著龐燕轉轉了,順便,也能看著彥小焱這小子,免得這家伙真鬧出什么大事來。
彥小焱收拾完,幾個人便一塊出了校門,那幾個大高個果然就在學校外面的小巷子等著。
“師父,你也看見了,這不能怪我啊,是他們非要給我找事的。”
貧嘴!
龐飛只提醒一句,“分寸!”
彥小焱做了個遵命的手勢,“知道!我速戰速決,你們稍等片刻。”
不等對方發話,彥小焱率先走了過去,也不知道跟那些人說了些什么,只見那些體育生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言不合,雙方就動起手來,彥小焱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全部撂倒了。
拍拍手,來到龐飛等人跟前,“一群弱雞,咱們走吧。”
眾人離去,那群體育生卻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特別是,為首挑事的大高個,狠狠地在地上砸了幾下。
“慕容少爺,這次的運動會你沒能拿到大滿貫,那太太,是不是真的就不管你了?”其中一個小廝滿臉擔憂地說。
被叫做慕容少爺的大高個狠狠地白了那小廝一眼,嚇的小廝趕緊閉了嘴。
望著彥小焱等人離去的方向,這位慕容少爺的雙眼如同被火灼燒了一般的可怕,“混蛋,你給我等著。”
京都,某豪宅!
一位衣著不菲的女傭來到一位衣著華麗跪在佛堂前的中年婦女跟前,女傭微微躬身,語氣柔和,“太太,舅老爺剛才打了電話,說少爺在運動會上并沒有拿到大滿貫。”
衣著華麗的女人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下,時間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大概過了好幾分鐘,女人才緩緩睜開眼睛,悠悠地嘆息了一口氣,“麟兒還是那樣不成熟,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能懂事。去給我哥回電話吧,就說按照之前的約定,以后麟兒的事情,誰也別去管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是!”
慕容麟正跟幾個人喝著悶酒,突見一道威嚴冷峻的面孔走了進來,當下,他便“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舅舅,你……怎么來了?”
“哎……我是來傳達你媽的話的,你的承諾沒有做到,你媽說了,以后讓你自生自滅,我們誰也不能管你了。”
慕容麟不甘心,更不服氣,“這次的運動會我本來是可以拿到大滿貫的,誰知道最后兩組家庭比賽……”
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舅舅打斷,“你跟我說這些沒用,你母親的性子你是最了解的,她只看結果,不問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