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聰明人,誰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封家這是見威逼利誘不行了,就退而求其次讓冷家用三個億來買斷冷封兩家的婚事。。
三個億對冷家來說不多,可這錢要是就這么出了,那就是默認了冷家被封家玩的團團轉了,丟錢事小,丟面子可就事大了。
冷敏鄭繼續裝傻充愣,搖搖手道,“什么東西啊值三個億,大侄子,你這是誆我呢啊。哈哈哈,不開玩笑了,咱不開玩笑了,來,大家都先坐下品品茶去去火。”
連封澤林的路子他都不上,這個冷敏鄭到底想干什么?
以封澤林對冷敏鄭的了解,這老頭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一定有人在背后給其出謀劃策。
可是,冷敏鄭絕對不會把冷家和封家這么秘密的事情說給外人聽,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個在背后出謀劃策的人,就是龐飛!
本就存著對龐飛極大的不滿,那家伙更是屢次三番壞封家的好事,這筆賬,封澤林不可能不算。
跟著父親一塊坐下,封澤林卻是沒先前那么淡定從容了,內心一直在翻滾著波動著,想著應對的方法。
封家這是故意不上他們的套,如此一來,那婚約的事情就沒辦法當做籌碼來用了。
就算冷敏鄭真的不肯出錢買那份合約,他們封家也不敢怎么樣,頂多,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被動變為主動,不然今次的談判,怕是一點成效也沒有了。
封澤林想了想再次站了起來,卻是突然詢問起冷顏來,“不知道冷姑娘對這門婚事,是何看法?上次去豪城,竟是連冷姑娘一面都沒見上,實在是可惜的很。不知道伯父,能否讓在下跟冷姑娘見上一面?”
這是在向冷敏鄭暗暗示意,婚約可是掌握在他們手中的,只要封家不肯善罷甘休,那他們就永遠都有機會再提起婚約的事情。
冷敏鄭當即黑下臉來,與其說是演的,倒不如說是發自內心的不悅,“賢侄這是什么意思,婚約的事情,咱們上次不是都達成協議,已經不作數了嗎?”
封澤林躬身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其實我也就是想看看這們婚事到底做不作數,還以為家父在逗我玩呢。結果可能用的方式不太對,讓伯父誤會了,酒店那些事后來我也調查清楚了,那些女孩子都是受人指使才故意陷害我的。可能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吧。總之那些誤會都過去了,之前是小侄莽撞,無知,還用假的婚約來威脅伯父,實在是罪該萬死。在家父的嚴厲批評和指責之下,小侄已經明白是自己的錯了,現在也醒悟了,這感情的事情,既要講究兩情相悅,也要講究媒妁之言,商人嘛,信守承諾才是第一要素。不管怎么說,小侄還是覺得理應和冷姑娘見上一面的,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見鐘情,咱們兩家還能成為親家呢。”
好一個年少無知一時魯莽,竟是學著冷家來了個推卸責任死不承認。
既然你冷家不將之前的事情當做正事,那我們也就當兒戲來看,反正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
只是冷敏鄭卻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這混賬小子在這擺了一道,委實氣憤的很。
便在這時,門口兩道人影緩緩走了進來,卻是龐飛和項也。
看到那二人進來,冷敏鄭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當即“哈哈”大笑起來,親自前去迎接龐飛和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