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冷的天,她跟袁曉蓉都穿薄棉襖了,龐飛居然穿著背心短褲,身上還是汗涔涔的,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是引起了袁曉蓉的注意,“芊芊姐,那人你認識啊?”
“不認識。”因為二人都帶著口罩帽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倒也沒被人認出來。
她們選了處靠湖邊的位置坐下,袁曉蓉點餐,可吳芊芊的目光,卻是不經意間往龐飛那邊瞥了好幾下。
這是吳芊芊第二次見到龐飛,這人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對什么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與那些喜歡表現自己的富二代們截然不同。
可能是因為見慣了那些圍著自己賺的富二代們嬉笑的嘴臉吧,龐飛清冷的性子,倒顯得很與眾不同了。
袁曉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嘿,芊芊姐,我可是發現你往那邊看了好幾遍呢,你到底看什么呢?”
吳芊芊眉眼一瞪,“我只是奇怪,這么冷的天那人怎么穿那么少。你看我,懷里還抱著暖水袋呢,都凍的不行。”
“鍛煉身體的,你沒看見他那一身肌肉疙瘩嘛。那種人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沒什么可看的。”袁曉蓉不以為然。
吳芊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么。
很快,飯菜上齊了,大家各自吃各自的。
吳芊芊和袁曉蓉都被這美味佳肴給吸引著,吃的不亦樂乎,也就沒再關注龐飛那邊了。
龐飛就要了兩個菜,二兩白酒,很快吃完。
“老板,結賬。”龐飛用紙巾擦嘴,從包里掏出錢包。
“一共七百三十三。”老板說。
龐飛愣了一下,“我就吃了兩個菜,二兩白酒,怎么這么貴?”
“先生,你沒注意看菜單吧,這個野山菌抄青菜199,這個山雞燉蘑菇289,二兩酒245,一共733,沒錯啊。”
龐飛笑了,“一個野山菌抄青菜199?山雞燉蘑菇289?二兩酒245?你這比五星級大酒店還貴啊。”
老板不高興了,“先生,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這里雖然不是五星級大酒店,可我這賣的菜品,圖的就是個新鮮、美味、原汁原味。就說這野山菌吧,全都是我們人工上山采的,咱們也都知道,這野山菌有多難采,還經常有人因為采野山菌而喪命的。就因為它非常難采,但是價值卻非常高,所以它才珍貴啊。”
“再說這山雞燉蘑菇,那就更不用解釋了,野生的蘑菇,野生的山雞,這無論哪一個單獨拎出來賣,那一盤菜也不會低于一百塊錢的。最后再說這白酒,這可是純正的糧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