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說話了,卻是失落地將頭低了下去。
繼而,那黑衣女子又看向龐飛,眼神冰冷的像是兩把寒刀一樣,“花言巧語,你們中原男子,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喂,不許你對我們龐神醫這么說話。”小金看不下去,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被龐飛攔住了。
若是他再靠近一點的話,那黑衣女子就要暗下毒手了。
“是花言巧語還是好心相勸,我不想與你們爭論,若你們是來看病的,我自然全力以赴,但若是你們不是來看病的,那我也勸你們一句,別在這里鬧事。”溫柔的虎目中,突然迸射出一抹陰冷的寒氣。
龐飛在用眼神告訴對方,想惹事,你們找錯地方了!
黑衣女子領教過龐飛的厲害之處,也知道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她們兩個聯合起來也未必會是龐飛的對手。
“走!”黑衣女子對那年輕女子說。
年輕女子可憐巴巴地看了龐飛一眼,但終究拗不過黑衣女子的命令,兩個人一并離開。
一場風波,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平息了下去,但只有龐飛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地結束的。
這二人定然還會找自己,事情不解決,怕還會衍生出其他的問題來,倒不如他主動找上去。
跟小金交代了幾句,龐飛便離開了和仁堂。
某小巷子里,雙方再次碰面。
那兩個黑衣女子知道龐飛跟了來,龐飛也知道她們是故意把自己引導這里來的。
“蠱王和蠱婆的事情,怪不得我,是你們的蠱婆要用蠱王來殺我,我也是為了自保,才殺死蠱王的。我知道蠱王對你們蠱族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但我也知道,一位蠱族的公主的性命,要比蠱王珍貴的多。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但我有個條件,你們不能再跟我追究蠱王的事情。”龐飛一來就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表明,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拐彎抹角地說那些沒用的東西。
年輕女子沒有作聲,而是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卻并不相信龐飛的話,“公主的病連我們的蠱醫都治不好,你卻說你能治好?”
“我能。”龐飛十分篤定地說。
“哼,口出狂言。”黑衣女子依舊不信。
年輕女子卻是說,“師父,既然他說可以,那我們何不讓他嘗試嘗試,就當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吧。總比,讓我就這樣死去的要好吧。”
“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黑衣女子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龐飛卻說,“你想不出辦法的,若是你有辦法的話,你早就醫治了,也不會拖到現在。相信我,不然的話,你們的公主很可能連這個月都熬不出去了。”
“好,我相信你。”年輕女子不待黑衣女子說話,便答應了龐飛的要求。
黑衣女子沒再說什么,顯然是默認了。
“你最好說話算數,否則,我會讓你,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死的很難看的。”黑衣女子警告。
龐飛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感覺,更不喜歡有人拿他身邊的親朋好友做籌碼,“向我道歉,否則,我是不會幫公主看病的。”
“你……”黑衣女子吃癟,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