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鯛哥喘著粗氣,翻過身來,卻是對著龐飛“呵呵”一笑,“老子諒你不敢殺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你殺了我,那你就永遠也別想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信息了。”
說著,鯛哥便想爬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料想龐飛肯定不敢再對自己怎樣了,可沒想到,還沒爬起來,鯛哥的后背上就再次挨了重重的一下。
“噗通”一聲,鯛哥被砸的直接趴在地上,那沉重的分量,如同一顆炮彈一般,震的五臟六腑都是生疼的。
龐飛將右腳踩在其背上,槍口直接戳到了鯛哥的后腦勺上,“這不是你可以在我面前囂張的理由,就算你不說,我也有一萬種辦法可以查下去。”
鯛哥被那一下砸的半晌回不過神來,無奈地趴在地上,“是嗎,那有本事你就開槍啊。”
真以為龐飛不敢?
“咔嚓咔嚓……”
“砰”的一聲,龐飛朝著他的腿部來了一槍,絲毫不托你的帶水的。
“啊!!”鯛哥頓時慘叫起來,被子彈射中的右腿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鮮血“汩汩”著冒出來。
鯛哥疼的渾身直發抖,卻也無可奈何。
龐飛繼續用槍口抵著他的腦袋,什么話也沒有,但那冰冷無情的表情,卻是比任何的話語都要有威懾力。
“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這是我的地盤,是我的地盤,你敢對我怎么樣,我的人分分鐘會把你射成馬蜂窩的。。”
外面一直“乒乒乓乓”的,很顯然,正是有人在外面周旋。
龐飛知道,但那又能怎么樣,他既然敢只身一人闖入這里,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怕個鳥!
“少廢話,說還是不說,最后再問你一遍。。”槍口又往下戳了一點,將鯛哥的腦袋死死地壓在地板上。
便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使勁地踹,看來,是鯛哥的幫手來了。
那個被殺死的高雄只是鯛哥眾多手下中的一個,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多大。鯛哥手底下還有好幾個大將,此刻,他們全都趕了來,營救鯛哥。
鯛哥“哈哈”大笑,對龐飛說,“你看,我的人來了,就算我告訴你真相,你覺得你有能力從這活著走出去嗎?”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牢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想要的答案就行。”面對外面的壓迫,龐飛絲毫沒有慌亂,依舊氣定神閑地追問鯛哥。
鯛哥似是覺得龐飛反正也快死了,跟他說了也就說了,“好啊,我告訴你,但你得先扶著我坐起來。。”
龐飛二話不說,提著他的衣領將鯛哥拽了起來,丟在他身后的沙發上。
但是,他的槍口依然對著鯛哥的腦袋,從來都沒有松懈過。
鯛哥躺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眼神時不時往龐飛身后瞟一眼,那是在看他的人大概何時能沖進來。
結實的包廂門已然松動了,那些人要不了多久就能將門踹開了。
鯛哥嘴角維揚,露出一抹微笑,“陳。”
他只說了這一個姓氏。
龐飛正欲再問什么,便聽到身后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包廂的門,終于是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霎時間,涌進來一大群人,他們手中紛紛拿著家伙什,全部都對著龐飛的方向。
那么多的人,將偌大的包廂都快擠滿了。
鯛哥罵了句粗話,“怎么現在才來,老子的腿都被那混蛋射了一槍了。”
站在隊伍前面的兩個人應該是領頭的,他們被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鯛哥咬著牙緩緩站了起來,可下一秒,肩膀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給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