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提起拳頭就朝龐飛的面門上砸了過來,只是,拳頭在距離龐飛的鼻尖還有十多寸距離的地方,就被一只拳頭生生地擒住了。
對付這些小嘍嘍們,龐飛根本不需要用全力,便能讓他們痛不欲生!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提起拳頭沖了上來。
“咚咚咚”幾聲,那幾道沖上去的人影,下一秒便全都被踹的飛出去了老遠。
時峰“嘿嘿”一笑,沖那些人勾勾手指,“來啊,繼續啊,你們不是說要扒了我們的皮嘛,繼續繼續。”
冷顏雖一言不發,可那冰冷的態度,卻也是顯示著她對這些人的蔑視。
高白劉三人將這邊的情形盡收眼底,終于安奈不住走了過來。
周家的事情,他們早先有所耳聞,但卻并不知道周玉海是因為什么事情出事的。
那老家伙跟他們三個不是一路人,行事猖狂的很,出事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三人并未將周玉海出事的事情放在心上。
自然,他們也不會想到,今日來找他尋事的這群年輕人,究竟是為何而來的?
且不管是為何,膽敢在他們的地盤鬧事,膽敢打傷他們的子孫后輩,那對方,就該被千刀萬剮了!
三人雖說已經完全洗白,但骨子里的戾氣卻是很難改變的,處理事情的手段和方式,也還是延續著之前的狠辣和決絕。
但,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是,今日的慶功會上,他們并沒有準備特別的護衛,唯一的幾個門衛,也都被打的爬都爬不起來了。
三大家族的子孫后背們也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那該怎么應對眼下的困境呢?
三個人可都是老狐貍了,自然有自己的應對之法。
他們不詢問龐飛等人為何這般樣子,也不詢問他們是為何而來的,只是告訴龐飛等人,“來者是客,幾位,里面請!”
“不必!”龐飛冷冷地說著,往前走了幾步,“高松泉、白元飛、**會,連同已經被抓了的周玉海,兩年前的跨國走私案,你們四個就是其中的主謀。但那件事被查獲之后,你們幾個卻都利用替罪羔羊為自己開脫,而后經商洗白,搖身一變成為大商人。”
三個人聽聞龐飛這么一說,不由得都疑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他們的表情和當初的周玉海差不多,均是一副吃驚詫異的表情。
因為這些事情除了當事者的幾個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而眼前的這些人又是這么地陌生,他們卻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高松泉“呵呵”一笑,卻是跟龐飛打起了太極來,“小兄弟說的這番話我怎么聽不懂呢?恐怕幾位是認錯人了吧!”
“嘩啦”一下,一張替罪書被甩在高松泉面前,這是當年替高松泉頂罪的那家伙的替罪書,是時峰廢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弄來的。
看到這份替罪書,高松泉再也沒辦法輕松自若了,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
“你們到底是誰?”高松泉終于意識到事情的不妙,黑著臉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周玉海已經被繩之以法了,作為曾經的四大惡人,你們是不是該進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