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馬丁車冠軍,這張臉,這不就是……馬閱的臉嗎?
冠軍啊!冠軍的師父啊!冠軍師父的兒子啊!
難怪一個小屁孩就可以將他們吊打,原來是他們太不自量力了而已。
服了,這下是徹底地服了。
“告辭!告辭!”
說完,那伙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樂樂開心的手舞足蹈,第一次玩馬丁車,就吊打了兩個家伙,這感覺,太爽了!!
他要玩,他要繼續玩,反正包場的錢已經有人出了,他就要玩個天昏地暗,玩到不想玩為止。
樂樂這一玩起來,就沒完沒了,眼看著天色漸黑,龐飛不得不帶他離開這了。
“師父,樂樂,沒事的時候你們都可以來,這我朋友他爹開的,你們報我的名字,還可以打七折的。”平白無故多的這個徒弟,倒是給樂樂帶來不少的福利。
今兒個玩了一整天,可算是把樂樂給玩累了,回去的路上就睡著了。
龐飛將他抱回自己的房間,他也沒有醒來,睡的很沉,跟個小豬一樣。
安瑤不明所以,還以為樂樂是生病了,在得知緣由后,才終于放下心來。
將樂樂安頓好后,龐飛便拉著安瑤出來,一來,是讓樂樂一個人好好休息,二來,這樂樂好不容易睡著了,沒人打擾了,他們兩個,也終于可以有屬于二人的獨處時間了。
“噗嗤!感情你今兒個把樂樂帶出去玩了一整天,就是為了讓他累的趕緊睡覺,好給咱兩爭取時間?”安瑤調侃著說。
龐飛本沒那個意思,不過,安瑤的話倒是給他帶來了靈感。
以后要是他想和安瑤獨處的話,就帶樂樂出去玩一整天,讓他累的沒精神,沒力氣。
“有你這么當爹的嘛。”安瑤被他逗笑了。
龐飛一把將安瑤打橫抱了起來,洞房花燭夜,他卻沒能和安瑤做該做的事情,一年后的今天,他要把洞房花燭夜里該做的事情,都彌補回來!
“討厭,沒洗澡呢。”
“不洗了,完事了再洗。”
“不行不行,太臟了。”
“那就一起洗,洗個鴛鴦浴。”
“不行不行,我……”
“洞房花燭夜,我說了算。”龐飛狠狠地在安瑤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直抱著她奔向浴室。
安瑤害羞地將臉埋進龐飛的胸膛,不再掙扎,潛臺詞就是,她順從了。
這一夜,對龐飛和安瑤來說,注定了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兩次洞房花燭,二人都沒能園方,而在今夜,龐飛便要彌補安瑤一個洞房花燭夜。
紅色的喜臘,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今晚,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燭光搖曳、偌大的席夢思床上,兩個人兒纏綿悱惻!
一夜折騰,仿佛不知疲憊。
黎明悄然將至,晨曦的微光,灑落在窗簾上。
龐飛再次吻上安瑤的臉龐,只聽得懷里的人兒嬌嗔一聲,“還來啊,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