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只會讓她無盡的憤怒,她掙扎著,竟是狠狠一口咬住了龐飛的小腿。
“砰”的一聲,龐飛一腳將其踢開,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一腳,將金姣寒的下巴骨直接給踢碎了。
金姣寒意識朦朧,雙眼迷離,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在朝自己一步步靠近。
她不恐懼、也不害怕,她只是憤怒,不甘!
她要警告龐飛,現在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將來,自有人會十倍百倍地向他討回來!
她習慣了凌駕于所有人之上,從來沒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今時今日所遭遇的一切,簡直是將她一直以來的高傲和尊嚴全都踩在了腳底下碾壓。
她恨,恨不能將龐飛碎尸萬段!
龐飛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徑直將金姣寒的身子踢的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頭骨撞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墻上,裂開一道肉眼可見的口子。
金姣寒,掛了!
龐飛整理好衣衫,大搖大擺著從金氏集團大樓里走出來。
有人趕緊拿出電話報警,也有人恐懼不安地逃走了。
這次帶隊出警的還是白思思,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后,她很是頭疼的揉著腦袋。
“又是這個家伙,特么的。你,去告訴所長,就說我今天不舒服,這案子我接不了,讓他自己來管吧。”
手下的人都是一臉懵逼,“隊長,您這……”
白思思說走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什么這了那的,我怎么說就怎么做,所長要是問起來,你們就說是我說的。”
反正這爛攤子她是收拾不了的,周輝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去吧。
白思思離開,手下的人沒辦法,只好給周輝打了電話。
周輝一聽案子是跟龐飛有關的,也是無語的不行。
他立馬給白思思打了電話,命令她立刻馬上返回現場去處理,否則,就要讓她休一段時間的長假了。
“這案子怎么辦,啊,你告訴我該怎么辦,人是抓還是不抓,抓了該怎么安置?”白思思威逼著說。
周輝也是犯難的不行,“那這樣,人先帶回來,但你別再給人丟到死囚牢里去了,就安排在普通的審訊室里就行。至于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再想想。”
“行,這是你說的,出了事你自己擔著啊,我只是奉命執行任務罷了。到時候出了事別想耍賴,我這可都是錄音了的。”
白思思狡猾一笑。
周輝無奈,只能讓她先那么去做了。
“所有人,跟我走。”白思思其實壓根沒離開現場,就是在嚇唬周輝罷了。
現在他有了周輝的指令,大可以大展拳腳了。
不管怎樣,也得先把那個殺人犯抓回去再說。
龐飛還未離開多遠,自然很快便被白思思等人追上。
他倒是很配合地將車子靠邊停下,“又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