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間,一行人又帶著胡定發,趕到和仁堂去。
“姓龐的,快,趕緊給看看,人快不行了。”
龐飛端坐著沒動。
幾個院長互相看了看,又再次說了一遍。
龐飛還是坐著沒動。
幾個人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你是醫生,救人是分內之事,現在有人倒在你面前,你怎么能見死不救呢。”
“我沒醫師資格證,不是醫生,你們也不必用醫生的身份來綁架我。我愛給誰看就給誰看,不愛給誰看,誰也左右不了。”龐飛很硬氣地懟了回去。
幾個人被懟的啞口無言,龐飛這分明就是在報剛才他們針對自己的仇。
“你……人現在在和仁堂,你不醫治,出了事,那就是你們和仁堂的問題,你們一個都逃脫不了干系的。”
“威脅我?呵,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是你們執意要將人帶走,害的病人病情加重,現在自己沒辦法醫治了,又把人抬到我這里來讓我醫治。要怪,也是怪你們,為了一己私利在那爭搶,耽擱了病人最佳的治療時間!所謂醫者仁心,你們都是堂堂的院長,仁心在哪?我卻沒看到你們的忍心,只看到了私心!”
“對,我們都有拍照的,你們污蔑不了龐大夫和和仁堂的。”人群中有人吶喊。
那幾個老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個比一個臉色更難看。
適才爭奪讓胡定發去誰的醫院,現在又開始忙著推卸責任了。
丑惡的嘴臉,暴露無遺。
姓鐘的逃不掉成為最終的替罪羊,他自然著急又害怕。
此時此刻,他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求龐飛了。
“龐大夫,我錯了,我之前不應該那么針對你的,我向你道歉,向你認錯。你還是趕緊給胡局看看吧,不管怎么說,你能坐在這里為這么多人看病,說明你還是又一顆仁心的,你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那你可想錯了,我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根本不想救!”
什么?
根本不想救?
這……
姓鐘的愣了一下,看了看胡定發,老天,現在連臉都烏青烏青的了。
不能出事,胡定發一定不能出事。
“龐大夫,我知道您是在怪我,您說,要怎樣您才肯原諒我。”
“不管您提出什么條件,我都會照做的,只要您能救救胡局。”
“現場的人都是證人,你們都可以幫我作證,我鐘樓在此發誓,一定說到做到。”
“龐大夫,求求您,求求您了。”
眼見著龐飛還是無動于衷,鐘樓把心一橫,作勢便要跪下去。
便在這時,龐飛清冷的聲音自耳畔傳來,“去掉你們醫院的vip通道,所有的檢查費用,一律降低一半。”
什么?
去掉vip通道還可以,這所有的檢查費用全部降低一半,這……
“不同意就算了,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