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深信,龐飛不是在撒謊不是在吹牛,就是在說一件真實的事情。
他們即將在這里,見證一場震撼世界的醫學奇跡。
“哼,如果龐大夫真的能治好他的腿,那我們就跟你道歉,當著這里所有人的面跟你道歉。”
“不夠,你們適才言辭犀利,咄咄逼人,不僅是在逼我,更是在逼中醫學向西醫學低頭。所以,你們不僅要向我道歉,更要向在場所有的中醫學的學生們道歉,更要向陶醫生、陸醫生和院長道歉!”
氣氛,在龐飛的這一番話之后,變得熱烈起來。
一場小小的刁難,現在上升到了中醫和西醫的碰撞上,那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那幾個男生現在是騎虎難下,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好!但如果你做不到,你說,該怎么辦?”那男生也不甘示弱,跟著逼問龐飛。
陶醫生和陸醫生赫然站了起來,“如果龐大夫做不到,那這醫學院,我們也不用呆下去了。”
這不是置氣,而是自信,他們相信,龐飛一定能做到,根本不存在如果的可能性。
可這個時候不能只讓龐大夫承擔后果,他們覺得,自己更應該為龐飛分擔一些什么。
院長杜平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不管做不做得到,中醫學都是醫學院的一部分,你們幾個學生還想讓這些老師們怎樣不成?陶醫生陸醫生,你們不需要離開,如果龐大夫真的做不到,最該反思的,是我這個校長。我會重新考量中醫和西醫學的分量。”
“校長!”
“校長!”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完全出乎大家的預料。
校長竟然直接將中醫學未來的發展拿出來做賭注了,可見對龐飛的信任度。
可是,這樣的賭注,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杜平卻是態度很堅決地說,“大家不用說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龐大夫,現在,請你為那位學生治療吧。您需要什么工具,盡管吩咐,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您把所需的東西都準備好。”
“工具,我自己帶了,你,坐下來。”
龐飛大手一揮,取下那套銀針來。
幾名女學生幫忙將那男生腿上的紗布等東西取下,只見那男生的腳全部都烏黑了,冰涼僵硬,好像真的壞死了。
這樣的腳,真的還能治好嗎?
龐飛蹲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列一起,在那男生壞死的部位按了按。游走到某一處地方之時,他加了內勁,使勁按了一下,那男生下意識抖了一下。
“有知覺,還沒有完全壞死。”龐飛說。
那男生愣愣地看著龐飛,不敢置信地說,“可之前我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的,龐大夫,您剛才做了什么,我這腿,好像又有點知覺了。”
龐飛繼續按,“也沒做什么,就是找準你腿上的穴位,加大力道就行。這里,就疼痛的感覺嗎?”
“有有有,有一種像是針扎一樣刺痛的感覺,這里之前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也是沒感覺的,現在您一按,又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