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人都是下狠手的,逮著誰打誰,逮著什么東西砸什么東西,將好好的和仁堂給砸的一片狼藉,盧立偉以及一眾伙計,也都被打傷了。
對方下手特別狠,不少伙計都被打斷了骨頭,甚至是腦袋。
盧立偉是傷的最嚴重的一個,渾身多處骨折,面部全部淤青。
那些人圍著他拳打腳踢的,要不是有人嘶喊著要報警,怕是盧立偉都要被他們打死了。
醫院。
龐飛居高臨下看著被纏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的盧立偉,眼神里,迸射出一抹陰狠的神色,“你放心,我會讓傷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盧立偉艱難地點了點頭。
龐飛讓莫軒安排了人在醫院保護盧立偉以及受傷的伙計們,自己則和莫軒前往另外一家醫院,去找吳家人算賬。
警局。
白思思在周輝面前來回踱著步子,“隊長,怎么辦你倒是發句話啊,老這么沉默著是幾個意思?”
周輝狠狠吸了一口煙,一臉愁容,“一個是吳家,一個是華炎宗,都他媽的不好惹。我得罪誰都得罪不起,你讓我說話,說什么啊。”
“華炎宗不好惹,咱們不惹就是了,但這次的問題是,吳家鬧事,打傷了人,咱們依法抓他們就是了,你倒是猶豫個什么。”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回去問問你爸就知道了。”周輝說。
白思思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你什么意思啊,咱們裝聾作啞不知道?咱們可是穿制服的,能被一群沒穿制服的給嚇怕了?你搞沒搞錯啊。”
周輝狠狠地將煙蒂一扔,“你說的對,咱們穿制服的,還能被他們給嚇怕了不成。走,出警。”
白思思頓時嬉笑起來,“隊長,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帥啊。”
“切,你少損我都阿彌陀佛了。”
某醫院。
吳家人正興致缺缺地說著如何如何將和仁堂砸的稀巴爛,如何如何將那些阻攔他們的人打的鼻青臉腫,突然,幾道身影在病房門口出現,帶著濃濃的殺氣,鋪面而來。
華炎宗一眾人群蜂擁而今,吳家子孫后輩全力抵抗,卻根本不是華炎宗的對手。
一群人,分分鐘被制服。
吳老大不甘地叫嚷著,“媽的,你們什么人?”
“送你上黃泉的人。”莫軒冷冷地說道。
吳老大冷笑一聲,“送我們上黃泉,呵呵,好大的口氣,怕是你們不知道,我吳家是干什么的吧。”
“吳家表面上做的是正經生意,其實背地里,盡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而吳家能有今天,不過就是依靠吳申明罷了。”莫軒微笑著,每說一步,就往前走一步。
吳老大等人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他們家的這些事情,做的極為機密,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卻沒想到,這些人將他們家的老底竟能說的如此清楚,可見,這些人,來歷不一般。
可,那又怎么樣,他吳家能在豪城立足,能將事業做的這么風生水起,要是沒點手段和本事,能行?
而且,他們不光是在豪城有人,在京都,也是有人的。
“敢碰我們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吳老大惡狠狠地說。
莫軒冷笑一聲,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冰冷的匕首,架在吳老大的脖子上。
“我現在不僅動你一根汗毛了,還要你的命,你倒是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看看。”
“混蛋!你敢動我,我吳家人絕不會繞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