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盧立偉完全懵了,他根本沒想殺人的,剛才就是想拿刀子把這些人嚇退而已,根本沒成想要殺人的。
而隨著人群的喊聲,聚攏到和仁堂前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上前檢查小男孩的傷勢,有人吆喝著讓盧立偉趕緊給看看。
盧立偉下意識丟掉刀子,便想上前為小男孩查看,卻被幾個女人給攔了下來。
“你少碰他,就是因為你他才出事的,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給我滾開,別碰我兒子,你這個殺人犯。”
“光天化日的,你就敢這么行兇,你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仁德,你怎么不去死。”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的推搡著盧立偉,就是不讓他靠近小男孩。
盧立偉根本沒機會去救人。
而就在這時,人群那邊再次傳來喊聲,“人……沒呼吸了……”
“轟”。
盧立偉的腦袋,瞬間炸開了鍋。
那小男孩,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中,死在了和仁堂?
他趕緊推開那幾個阻攔他的女人沖過去查看,沒有脈搏,沒有心跳,也沒有了呼吸,心肺復蘇搶救了幾分鐘,一點效果也沒有。
死了,真的死了。
他,殺人了?
“報警,快報警。”
人群越發地亂了。
盧立偉早已懵了,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十幾分鐘后,轄區派出所的白思思出現。
事情是出在和龐飛有關聯的和仁堂的,而且出事的還是和仁堂的老板盧立偉,白思思也很頭疼,要是龐飛摻和進來該怎么辦?
但現在涉事的人是盧立偉,她就不得不先公事公辦。
“盧大夫,先跟我們回去吧。”白思思用眼神示意兩個手下動手。
白思思等人走后,那些前來鬧事的人,緊跟著就將小男孩的尸體抬到和仁堂門口放著。
警局。
龐飛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但,這次涉事的人是盧立偉,不是華炎宗的人,周輝真的沒辦法通融。
“龐大夫,你也別給我們施壓,身在其位某其職,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您要我們無條件放了盧立偉,那我們給民眾怎么交代?況且,出事的人家一直逼著警方給個交代,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們穿著這身衣服,不得不這樣做啊。”
龐飛不語。
周輝暗暗抹了把冷汗,繼續說,“您與其在我這浪費時間,倒不如去把真相查明。盧立偉那邊我問過了,他說,他不記得自己傷過人,他覺得是那些人在故意陷害他……”
話還沒說完,龐飛卻已赫然起身離去。
看著龐飛離開,周輝反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情,分明是吳家人在背后搞的鬼,故意陷害和仁堂,陷害盧大夫的。”白思思也早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如是說道。
周輝哀嘆一聲,“咱們是穿制服的,不能只靠猜想做事,要講究真憑實據。”
“和仁堂的監控被人為的損壞,這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