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我有點怕了。”
“我……我也是,這天,這空氣,好像都彌漫著濃濃的死亡的氣息,好像……好像這里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一樣。”
“廢物,不過是變天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吳家長媳怒氣沖沖地罵了一番。
老二老三出于畏懼,不敢再說話了。
吳家長媳將丈夫和孩子的遺像從破碎的玻璃渣子中取了出來,緊緊抱在懷里。
這,就是她無所畏懼的動力。
為了死去的丈夫,為了死去的孩子,她可以什么都不怕。
但是,下一秒,她的脖子,突然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緊緊地厄住了。
“額……”那只手,強大而非常有力道,似要將她的脖子掐斷。
吳家長媳下意識松開手,懷里,丈夫和孩子的遺像,緩緩飄落下來。
沒有掙扎的機會,下一秒,那女人的身子,就緩緩倒了下去。
老二老三嚇的魂不附體,懷里的遺像框,“嘩啦”一下掉在地上。
“我……我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你問吧,你想問什么都可以……”
“這一切都是大嫂的注意,跟我們沒關系的……”
“晚了!”
剛才,龐飛已經給過她們機會了,是她們沒有抓緊那個機會。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
龐飛已經不需要她們的回答了。
只要是他想知道的,總有辦法能知道。
“啪啪”兩聲,那兩個女人的身子,轟然倒在地上。
“嘩啦啦……”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沖刷著三個女人的尸體。
殯葬隊伍中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雙腿抖的像是篩糠一樣,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
“不想死的,就去警局作證。”冰冷的聲音,透過冰冷的雨水,進入每個人的耳中。
然后,那道傲然偉岸的身影,就那樣在大雨中慢慢消失不見。
當天晚上,轄區派出所就有幾十個人前來作證,說和仁堂的事情,就是吳家長媳以及另外兩家聯合設計的陰謀。
周輝納悶不已,怎么好端端的,一下子跑來這么多的人為和仁堂為盧立偉作證?
一個小時后,白思思帶來吳家三個媳婦全都慘死送葬路上的消息,周輝終于明白這些人為何都來為盧立偉作證了。
吳家三個媳婦故意將殯葬的事情鬧的滿城皆知,甚至還請來記者做現場報道,給和仁堂以及龐飛施加巨大的壓力。
可,即使這樣,龐飛卻一點不受威脅,仍舊將那三個人送上了黃泉路。
吳家如此,吳家的三個媳婦也是如此。
她們都以為自己盤算的很到位很天衣無縫,卻不知,龐飛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受任何威脅的人。
作為華炎宗中的一員,龐飛有這樣的資格和資本,但作為一個生活在大都市里的人,龐飛的舉動,又實在是讓周輝和白思思猜不透。
難道,他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和仁堂的名聲,不在乎自己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