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龐大夫,我看他就是個變態,是個劊子手。”李龍掐著脖子,踉踉蹌蹌爬起來。
他不過就是想討要個說法罷了,龐飛居然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不是劊子手是什么,不是變態是什么。
他要揭露龐飛的丑惡嘴臉,添油加醋地將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夸大其詞說的很是夸張,并將一切的問題都推卸到了龐飛身上。
“不會的,龐大夫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相信龐大夫,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你這個人,安的什么心啊,污蔑龐大夫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人群一點沒被李龍說動,倒是都在維護著龐飛,說李龍的不是。
李龍越發地惱羞成怒了,特么的,剛才自己差點被龐飛掐死你們特么的不是沒看見,居然還在維護那個壞人,你們都是一群瞎子嗎?
“這個人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故意污蔑龐大夫的,龐大夫那么好的人,為豪城做了那么大的貢獻,居然還被人污蔑,實在是叔可忍孰不可忍。打死這個信口開河的家伙,抓住他,送他去警局……”
人群跟瘋了一樣,對著李龍又打又罵,還要抓他去坐牢。
李龍拼命掙扎,才終于從一群魔爪中掙脫出來。
“瘋子,簡直就是一群瘋子……”李龍身上的衣服都被抓爛了,頭發也被撓的像是雞窩一樣,樣子極其狼狽不堪。
特么的,明明是龐飛害的他的燭光晚餐沒有了,女朋友鬧著要跟他分手,自己跑去講理還被威脅,這特么的都是什么天理?
就因為龐飛是名人,就因為他為豪城做過貢獻,所以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靠!”狠狠在墻上踢了一腳,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噠噠……”突然,一陣腳步聲自身后響起。
李龍下意識回頭,只見一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身后不遠處,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那種眼神,讓李龍很是不舒服。
他轉身要走,那中年男子卻是叫其叫住,“李少爺,你的事情,我全都清楚,是那龐飛不顧你們這些人的感受,強行將你們預定的位置取消了的,待你尋他理論之時,他又將一切事情都推卸到酒店。這個人,表面上一副醫德仁心的樣子,實際上,根本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跟我說這些干嘛?”李龍沒好氣地問。
中年男子一邊走進李龍,一邊說,“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是深受那個偽君子所迫害的受害者之一。我的外甥,到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插著氧氣機,每天靠輸點滴續命。”
“你什么意思?”
“我在尋找所有跟龐飛有仇的人,一路從k城找到豪城,已經找了好幾個人了。他們都是深受龐飛迫害,但卻無處伸冤的人。龐飛是偉人,是名人,他的背后,有諸多的人在支持他維護他。靠正規的手段,我們所有人都不可能拿他怎樣,只有我們自己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才有可能和那個偽君子對抗。”
“加入我們吧,我們一起,來對抗那個偽君子!”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鄭一彬的舅舅張元商。
他在和鄭朝商量之后,想出了這個辦法。
龐飛背景深厚,人脈廣泛,想要通過正規手段,是斷然不可能傷到他分毫的,那就只能走另外一條捷徑了——那就是,靠他們自己的力量,來對付龐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