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烈沒有坐下,而是看著龐飛,將適才軒轅冒和軒轅存的問題,又問了龐飛一遍,“你丫的確定你再沒其他可說的了?我提醒你一句,沒有其他可說的了,你特么就要被定死罪了!”
“對于當初的事情,我并沒有什么可以辯解的,但對其他事情,我卻是有話要說。”龐飛終于開金口了。
軒轅烈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趕緊說。
龐飛轉身看向坐在左側的唐建德,漆黑的雙眸中,迸射出一抹寒冷之氣,“三年前,我接到命令,帶四千華炎宗戰士,去邊關和g國對抗。g國人馬好幾萬,而我所帶領的戰士,卻只有四千人。身為顧問的馬力,不但不給我增加援兵,還隱瞞軍情,置我們的生死于不顧。”
“三年來,我帶著那四千戰士,和g國戰斗了不知道多少次,華炎宗有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時間可以給我們增加援助,但,沒有。不但沒有援助,甚至連糧草、食物都沒有。請問,身為顧問的馬力,該不該死?”
“華夏到g國邊關的通訊并不發達,也許是馬力沒有受到戰報,不知情呢?”唐建德被突然逼近的龐飛嚇的變了臉色,慌慌張張地解釋。
龐飛冷笑一聲,接了他的話,“通訊不發達,沒有接受到戰報?唐建德,你說這話的時候,不違心嗎?你當所有的天審團都是傻子嗎?”
唐建德被說的啞口無言,無以反駁。
龐飛轉身,又走向坐在右側的宮學有,“三年后我帶領兩千戰士凱旋歸來,迎接我們的,不是慶功,而是軒轅棠和馬力的刁難。軒轅昊被剝奪尊上之位,龐飛和敵人血戰三年沒有功勞卻有罪,那請問,誰有功?是坐在華炎宗躺椅上坐享其成的軒轅棠?還是你宮學有?”
宮學有怒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和龐飛四目相對,“你是華炎宗成員,你帶兵打仗難道不是本職之事?為你慶功,那是看的起你,不為你慶功,難道就說不過去了?”
“哈哈哈……”龐飛仰頭大笑起來,這般說辭,和當初的軒轅棠,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宮家養出來的一條狗!
“軒轅棠,原名路棠,原本是a軍中的一名少將,戰功,沒有,戰績,也沒有,請問你,這樣一個毫無戰功戰績的人,有何資格可以坐上華炎宗尊上之位?”
“軒轅昊,才是華炎宗的創始人,沒有他,就沒有華炎宗。在華炎宗成立之后,更是屢立奇功,戰功赫赫,請問,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坐在尊上的位置上,那,誰有資格?”
“路棠本就是你宮家人,你將其安排在華炎宗中,不過是為了掌控華炎宗,干涉華炎宗,將其掌控在你宮家人的手中。我為軒轅昊鳴不平,為軒轅家族鳴不平,殺了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有何不可?”
“你……”宮學有被激的站了起來,卻是一句反駁龐飛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胸腔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一樣。
龐飛這還沒完,他還有話要說,“馬力,唐家人,軒轅棠,宮家人,兩個什么資格也沒有的人,根本沒資格玷污華炎宗,玷污軒轅家,所以,我殺了他們。”
天審團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皆都被龐飛的話給震驚到了。
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一鳴驚人啊!
這樣的事情,人盡皆知,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大膽地將這些話說出來。
而龐飛,卻是毫不畏懼,將宮家和唐家的所有罪責,全都揭露了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宮學有冷“哼”一聲,辯駁道,“軒轅棠是我宮家安排在華炎宗的沒錯,可你就此說明是我宮家要掌控華炎宗,未免太過妄言了吧。當初選拔之時,我們可是經過海選的,這一點,你盡可以去打聽。至于軒轅棠為人如何人品如何,這只是他的個人問題,我倒要問你,故意將事情夸大其詞,將其罪責安排到我宮家頭上,是何居心?污蔑我宮家,你可知這是什么罪?”
唐建德也跟著站了起來,“馬力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