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耐著性子寬慰,“樂樂不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也不是個壞孩子,只是今日太過擔心小靈子了,才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咱們慢慢來,總會把那些不好的脾氣去掉的,嗯?”
“嗯!”看著安瑤處處為自己考慮的樣子,樂樂實在沒辦法跟安瑤置氣。
他不想安瑤為難,也不想安瑤傷心難過。
這件事終究是在安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調節下過去了,鑒于樂樂年紀太小,不能拘留,警方讓他做了保證之后,便由安瑤帶著離開。
“沒事了,都過去了,樂樂不必想那么多了……”
二人出了警局,就看見龐飛的車子,停在不遠處。
囡囡看見他們出來,高興的手舞足蹈,“哥哥……媽咪……抱抱……”
“你看,你妹妹他們都在等我們呢,走。”安瑤拉著樂樂便要走,卻發覺身后的人兒站立原地并沒有動。
“媽咪,那個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為何?”
“因為那個人,我不想看見。”
“他是你爸,你是他兒!”
“我沒有他那樣的父親。”樂樂帶著怒氣說。
安瑤嘆息了一口氣,“有什么事情,咱們先回家再說。你不回去,肯定是不行的。樂樂,你一向最聽媽咪的話了,這一次,就再聽媽咪一次好不好。”
樂樂實在說不出拒絕安瑤的話,便只能由安瑤拉著,上了車子。
安瑤一上來,囡囡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了過來,“媽咪媽咪……抱抱……”
安瑤寵溺地抱著囡囡,也抱著樂樂。
這兩個孩子,她一樣疼愛,一樣照顧。
到家后,囡囡興沖沖地跑著回去,樂樂氣沖沖地走了回去,小靈子一瘸一拐,默默跟在樂樂身后。
龐飛提著裝著五只哈士奇的籠子,隨安瑤最后到家。
“這是怎么了這是……樂樂怎么看不去不高興的樣子?還有小靈子啊,是摔了還是怎么了,怎么渾身都是傷啊?”曹秀娥問。
安瑤將那五只哈士奇的籠子交給她,別了話題,“媽,你去給這些小家伙洗澡吧,帶上囡囡。爸,你也去幫忙去。”
安建山聽出來安瑤這是支他們離開呢,當下便同意了。
大廳里,安瑤拉著樂樂跟龐飛在沙發里坐下。
今日的事情,樂樂也總算是將這兩日來的心里話對著龐飛吼出來了,這未免也不是好事。
至少,找到了問題的根源所在,就對癥下藥的可以去解決了。
“樂樂,龐飛,今兒個你們就把話說明白,把心里的委屈、不甘、難過、不解統統都說出來,咱們就把誤解在今天化解開了,好不好。”
樂樂不說話。
龐飛是看在安瑤的面子上,才愿意跟這臭小子好好溝通溝通的,“龐安,你可知道爺爺當初給你取這個名字,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