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抱樂樂,樂樂不讓。
好在剛才只是虛驚一場,過去了也便過去了。
“你好像認識他?”
“那家伙臭名昭著,想不認識都難。”
龐飛扶著安瑤在床前坐下,門外有服務員聞聲趕了過來。
“找人把門重新安裝一下。”龐飛徑直甩出五張紅色鈔票,那些服務員連嘴也沒張,接了錢就去忙活去了。
龐飛等著他們將門安裝好之后,才跟安瑤說起今日出現的那個家伙的事情來。
那家伙的本名不知道姓誰名誰,只知道江湖上統稱他為笑面閻羅,原本是個富二代,被一個漂亮的女人狠狠地傷了,然后就發瘋了,勢要殺光天底下所有的漂亮的女人。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應是學了什么旁門左道的邪術,竟是用漂亮女人的皮膚煉制一種秘藥,而這種秘藥長期服用的話,便可保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我聽聞這些的時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都二十多了,這幾年過去了,他卻越來越年輕,看來江湖傳言的都是真的。”
安瑤不無驚嘆地瞪大了雙眼,“我的天,竟還有這種可怖的邪術,用女孩子的皮制作秘藥,怎么能喝得下去,也太恐怖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世界有多絢爛多彩,看不見的地方就有多陰暗潮濕。”
龐飛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一點反應也沒有。
安瑤似還沒能從恐怖的氛圍中回過神來,臉色依舊蒼白。
“可是……他為何會那么清楚我們的事情?”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安瑤趕緊不說了,卻也已經晚了,房間就這么小,樂樂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見了。
安瑤趕忙寬慰樂樂,“樂樂,媽咪不是那個意思……”
“媽咪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管我的生母是誰,不管我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媽咪對我的愛,我全都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的。我知道媽咪是愛我的疼我的,也知道媽咪對我的好,在樂樂心中,你便是樂樂唯一的母親,我便是你的兒子。”
樂樂的懂事和理解,讓安瑤心中頗為動容。
將樂樂抱進懷里,安瑤笑了,“樂樂,你永遠記住,你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是我們的孩子就行。不管別人怎么說,你都別往心里去,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樂樂乖巧地點頭,“我明白。”
“樂樂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安瑤越發覺得樂樂讓人心疼了。
三人跟商量好了似的,之字不提樂樂的身世,樂樂也依舊跟以前一樣,該做什么便做什么,該怎么玩還怎么玩。
下午,龐飛通過窗戶觀察到外面堵車的情況還是一如既往的嚴重,隊伍排的老長老長,看樣子今天是走不了了。
也不知道前面出了多大的事故,這都一天了,交通情況還是這么糟糕。
直覺告訴龐飛,那起交通事故不對勁!
他得過去看看,但鑒于上午的事情,龐飛可不敢再把安瑤和樂樂單獨留在房間里了。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去。”
三人下樓順便吃了飯,然后便去出事的地方看看情況。
這里圍觀人群倒是不少,熙熙攘攘的,從中午到現在一直就這么情況,難怪堵車會堵的這么嚴重。
龐飛帶著安瑤和樂樂擠到最里面,一眼便看到一具橫躺在汽車輪子底下的“尸體”,他下意識捂住樂樂的眼睛,不讓他去看那些可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