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為我所用!”
什么?
女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龐飛,實在搞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更重要的是,一旦他們跟隨了這個男人的話,那百里瑤兒的名字,就再也沒辦法恢復了。
她們將永遠聽命于這個男人,永遠也不可能再為巫蠱族為自己報仇了。
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是需要他們為自己辦事,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壓制她們兩個的報仇計劃。
縱使她能答應,百里瑤兒也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她那么那么的痛恨龐飛,不惜苦練巫蠱術最后一層,為的就是能為自己能為巫蠱族報仇,如果讓她臣服在龐飛之下,她豈不是要活活地氣死了?
就算救了百里瑤兒一條性命,那又如何,巫蠱術的傳人,反倒成了寄人籬下的可憐蟲,這樣的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可言?
“不行,我巫蠱族,不能寄人籬下。”女人回絕了龐飛的要求。
龐飛無所謂地揮揮手,“那就走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去救人去。”
“憶兒不可以,但我可以,我可以為你所用。”女人知道,現在離開去救人,已然來不及的,唯有說服龐飛,才是百里瑤兒能生存下來唯一的機會。
龐飛駐足,不知在想什么。
女人抓緊時間說,“憶兒是巫蠱術唯一的傳人,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更是整個巫蠱族。她若臣服在你之下,那便是整個巫蠱族都臣服在你之下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我可以,我可以離開巫蠱族,以我個人的名義,臣服在你之下。”
原來,這女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想法是很好,不過,卻并不是龐飛所需要的。
誠如女人所想的那樣,龐飛讓他們臣服在龐飛之下,為的就是不讓他們再給自己找麻煩,若只讓這女人臣服的話,那百里瑤兒怕是越發地痛恨龐飛,要跟他糾纏不清了。
與其這樣,那龐飛不如不幫,百里瑤兒要真出事了,反倒少了一個麻煩,不是挺好?
所以,這事沒得商量。
“咔嚓……”一下,身后突然響起的骨頭斷裂的聲音,讓龐飛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回頭,只見女人左手里捧著一只鮮血淋淋的東西,竟是從她自己的身上,硬生生扯下來的,“這是巫蠱族的族根,一旦沒了這個東西,就沒辦法使用巫蠱術……我代表我自己和憶兒,愿意臣服在你之下,這……夠誠意了吧?”
龐飛從其中一名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便將女人手里的東西收了起來。
這東西,是每個巫蠱族的人從小便種在身體里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將會和人體融為一體。
這女人能生生地將自己身上的一塊肉挖下來,這份狠辣決絕,是龐飛所喜歡的。
“帶她下去醫治,記住,別吵到主母。”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女人用極度虛弱的聲音說。
龐飛沒說話,徑直轉身離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帶著你,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天,蒙蒙亮了,龐飛換好衣服,開上車子,悄無聲息消失在清晨寧靜的牛頭山中。
……
笑面閻羅將百里瑤兒放好,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這女人不僅年輕貌美,皮膚還特別的滑溜,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
用這樣的皮膚制作秘藥,一定能讓他的皮膚也這么好吧。
“姑姑……”昏迷中的百里瑤兒漸漸有了意識,呢喃著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