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雖聽不懂那女人說的話,卻也能從她憤怒的表情中看出來些什么,大致應該是在說,他們都道歉了,為何龐飛他們不道歉云云。
幾個花蝶剎的人將女人攔著勸說什么,無非是牛頭山上護衛眾多,他們這么幾個人不可能是牛頭山這邊的對手,讓他們的剎主不要沖動云云。
他們畢竟只是個小部落,總人數不過百人,哪能跟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對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斤斤計較的好。
那剎主大抵是個新人吧,脾氣暴躁,還吃不了一點點的虧,嚷嚷個不停,似乎不愿意就這么算了。
最終,還是耐不住眾人的勸說,愣是被拉著離開這里。
那笑面閻羅掙扎著哀嚎著,一副要吃了龐飛的樣子。
意思是在說,龐飛不能把他交給那些化蝶剎的人……
一個階下囚而已,龐飛會被他威脅到?
最終,化蝶剎的人帶著笑面閻羅離開,牛頭山上,終于清靜下來了。
“那些人呢……真走了啊……”為了防止樂樂出來搗亂,龐飛特地讓彥小焱將樂樂帶到別的地方關起來了,這不,人現在都已經走了,他就是來鬧事也鬧不出個所以然了。
“哎呀……老爸,你把我關起來干嘛?”樂樂不滿地沖龐飛發著牢騷。
龐飛冷笑一聲,“干嘛?你心里不清楚嗎?”
“我清楚什么啊我,我當然不清楚了。”
死鴨子嘴硬,非要龐飛戳破了他昨晚的行為他才甘心?
不過,龐飛卻是懶得跟他再浪費口舌,反正那些人現在都走了,他再鬧騰也沒用了。
也不用彥小焱再看著他了,現在他可以想干嘛就去干嘛了。
沒有人理會樂樂,大家都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樂樂一個人無法再興風作浪,很快也就沒了興致。
牛頭山外。
某帶著面紗的女子用一種奇怪的語言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帶這個混蛋回去酒店,我去辦點私事,很快就回來。”
她的小心思,早已被眾人猜的透透的,“剎主,你不是要回去找人家算賬吧?就你那兩下子,你連人家一個護衛都打不過,更遑論去算賬了。趕緊跟我們一起回酒店吧,別再惹事了。咱們的目的是抓到這個家伙,現在人已經在我們手上了,就別再節外生枝了。”
女孩氣哼哼地剁了一下腳,“阿爹叔,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為什么我每次想什么你都能猜到?”
那被女孩叫做阿爹叔的人正是那個會變化成蟒蛇的男子,只見他笑呵呵地說,“因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想什么,我能不清楚嗎?”
另外一個充當翻譯,也就是能變成鳥的男子說,“剎主,阿爹叔說的對,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這家伙詭計多端,為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盡早趕回去咱們部落的好。”
“后天就是老剎主的忌日了,咱們得準備準備,看看怎么用這家伙來祭奠老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