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小焱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你以為我師父不想為師娘報仇,你以為我師父能咽的下這口惡氣?可人家畢竟是皇室,不是普通人家。換了任何一種身份,我師父都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皇室怎么了,皇室就可以亂來了嗎?皇室就可以這樣欺負人了嗎?恩將仇報,以怨報德,這是喪盡天良的事情,換了我,我管他是誰,照打不誤。”
彥小焱苦笑兩聲,不再說話。
很多事情別人說著簡單,但真的實行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決的。
姬如雪是江湖人,有江湖上處理事情的手段和方法,但那些行為用在和皇室的較量上,就行不通了。
這其中所牽扯的門門道道,太復雜太深奧了,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想得到的。
但他們只相信一點,安瑤的仇,龐飛肯定會報。
誰和龐飛安瑤過不去,那就是和整個牛頭山過不去。
龐飛要對付誰,他們的敵人,也就是誰!
“姬姑娘,該說的我都說了,這下我可以走了吧?”彥小焱試探著問,這女人他招惹不起,能早點溜還是早點溜的好。
姬如雪的心思沉浸在彥小焱適才說的那番話里面,也無心再跟他糾纏,玉手一揮,“走吧走吧。等等,那龐飛一般什么時候有時間?”
“說不好,這個得看師父的心情……”彥小焱很是為難地說。
姬如雪白眼一翻,再次揮手,“走吧走吧走吧,一問三不知。”
彥小焱趕緊溜了出來。
寂靜的房間里,姬如雪哀嘆著在圓桌前的椅子里坐下,回想著彥小焱適才說的那些話,心情越發沉重。
這些事情,在旁人說來可能不過是幾句話的時間,但當事者經歷的時候,肯定是歷經千難萬阻的。
從龐飛如今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安瑤的昏迷不醒,對他是何等的打擊,竟是讓他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一蹶不振起來。
可惡的軒轅家族,她終于是知道原來皇室家族也并非眾人所看到的那樣光鮮亮麗,在那一張張光鮮亮麗的背后,卻原來都藏著那樣一張張丑惡的嘴臉。
真是越想越來氣,越想越惡心。
她是個暴脾氣,也是個急性子,可耐不住這樣靜心地等著。
不行,她得去找龐飛,將自己心里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這樣想著,姬如雪推開門,大踏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