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露覺得她這種行為過分了,黑著臉將其別開,“媽,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給咱家一個保障,就是想要龐飛一個準話。”
“我姐夫不是都說了他不會變心的嘛,你干嘛還要逼著他發誓啊?你這種行為就是過分了。”
曹秀娥卻不那樣覺得,“露露,你年輕,不懂得這些,但媽是過來人,媽懂。你姐跟你姐夫感情再好,那也是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像你姐這樣一直昏迷不醒的話,誰能保證龐飛一輩子不會變心?”
“要是他以后再娶了怎么辦,要是他不要你姐了怎么辦……我不能讓我的女兒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什么都沒落下吧。”
對于曹秀娥的話,安露和安建山都覺得她太過分了,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說那種話?
且不說龐飛剛剛從低迷中走出來振作起來,就說他對安瑤的感情,他也不可能做出傷害安瑤的事情來。
“你們糊涂啊,你們真是糊涂啊……你們一個個都太天真了。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兩地分居,更何況是一輩子。就算龐飛能說到做到,可他能阻擋那些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們嗎?”
“一個兩個他能阻擋,一輩子那么長,有那么多的女人,他都能一個個阻擋得過來?要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們說哦該怎么辦?”
“不可能!我姐夫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我姐的事情的。”安露執意向著龐飛說話。
安建山也堅定地認為,曹秀娥所說的這種可能,是不存在的,這一切不過是她的擔憂和以為而已。
見安建山和安露都是執迷不悟,曹秀娥索性也不跟他們說了,她就是要讓龐飛給她一個許諾,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
面對曹秀娥的猜疑和不信任,龐飛并沒有辯解什么。
曹秀娥想要他發誓,那他便發誓就是。
不是他現在變成軟柿子了好捏了,而是這個發誓不僅僅是對曹秀娥的,更是對安瑤的,對龐飛自己的。
“我龐飛發誓,此生對我的妻子安瑤,不離不棄,不管她是否能夠清醒過來,也不管她是否能陪我到最后……哪怕是她比我早走一步,我龐飛,也絕對不會再令娶她人。否則,我愿意遭受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姐夫,你快別說了。”安露痛心不已,原本一番好心回來探望曹秀娥和安建山,卻沒想到弄出這樣一出事情。
她為龐飛感到委屈,感到可憐。
安建山也覺得這次的事情是曹秀娥過分了,不管怎樣,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能逼著龐飛發那樣的毒誓?
退一萬步說,假如安瑤真的先走一步,假如龐飛真的要令娶,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又不是賣給安家了,憑什么一輩子都要被安家捆綁?
曹秀娥卻是什么也聽不進去,她只知道,龐飛已經在這發誓了,他這輩子,是絕對不會再娶別的女人了。
這下子,她也就可以放心了,她要回去休息了,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好好的氣氛,被曹秀娥那么一攪合,氣氛瞬間變得怪怪的。
安建山就怕龐飛心里有芥蒂,畢竟這種事情,換做誰肯定心里都會不好受。
龐飛卻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樣子,并且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對著安建山噓寒問暖的云云。
“我也沒哪里不好的,就是聽說你和安瑤一個出事一個萎靡不振,我這心里焦急,又沒有辦法,可能是火氣攻心了,人老是沒精神。你別擔心我,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