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扎通穴的方法,甚至是賭命的方法他們都試過了,都沒用!
岐峰頭疼的不行,“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當土匪還能當的這么有意志力的,我他媽的真是頭一次見了。”
“別抱怨了,抱怨又不能解決問題,還是想想怎么撬開這些人的嘴吧。”莫軒提醒著說。
岐峰將手里的鐵棍丟到一邊,氣喘吁吁地說,“你想吧,我實在沒法子了,看看我這手,都磨出水泡了。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
說著,也不管周圍的環境如何,直接拿起東西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二人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也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
莫軒來到那白兔跟前,捏著他的下巴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家伙眼睛里灰蒙蒙一片,似乎對生死也沒什么可在意的,故而那招賭命的方法,在他這也不甚管用了。
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做到無欲無求的,哪怕是出家的和尚,也還有點念想呢。
莫軒突然靈機一動,冷笑著說,“你不怕死,但你怕活著生不如死吧。”
一句話,瞬間讓白兔睜開了眼睛,看來,莫軒這句話是說到點子上了。
他繼續往下說,“生不如死其實也沒什么可怕的,估計你們老大也給你們許諾了,真的等你們動不了了,他也會養你們一輩子吧。我不會殺你,我也不會讓你生不如死,但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白兔漆黑的雙眸,漸漸變得兇狠起來,這只能說明,他在意了,莫軒說到了他的軟肋。
岐峰一看有戲,暗暗沖莫軒豎起大拇指,“厲害了,繼續,繼續。”
莫軒冷冷一笑,伸手便去解白兔的褲腰帶。
白兔掙扎著嘶吼,“你干什么,你他媽的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說著,一把將白兔的褲子拽了下來。
隨后,他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陰笑著來到白兔面前。
“作為一個男人,死不可怕,生不如死也不可怕,但要是連行駛男人最基本的權利也沒有了,那才是最可怕的吧。我現在就廢了你,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后一個太監。”
說著,手起刀落,徑直朝著白兔的某個地方扎了下去。
白兔哀嚎不已,“畜生,你他媽的畜生,老子殺了你……”
“不想做不成男人,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給你這個機會。”莫軒捏著對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那白兔苦苦掙扎著,卻是再次將嘴巴咬了起來。
莫軒也不客氣,一剪刀扎了下去……
“啊……”白兔哀嚎不已。
這一刀子沒有扎到直接的位置上,而是扎到了白兔的大腿根子上。
這只是警告,下一次,莫軒可就不會這么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