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一聲接著一聲,巨大的閃電劃過夜空,像是要將天撕裂一樣。
不稍片刻,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
安瑤躲在龐飛懷里,頭也不敢抬。
而龐飛呢,就那樣站在車外,被雨水打濕了身上。
無所謂,他怎樣都無所謂,只要安瑤沒被雨水淋濕就好,只要安瑤平安無事就好。
暴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十幾分鐘后,暴雨又停了下來。
安瑤躲在車里,有車子和龐飛護著,除了腳下被濺起來的雨水弄濕了一些之外,身上其他地方一點雨水也沒有沾到。
反觀龐飛,從頭到腳都是濕漉漉的,完全就是落湯雞一個。
他的臉上,還掛著因為成功保護了安瑤而留下的幸福笑容。
安瑤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她依舊覺得龐飛這是在故意作秀給她看的。
他越是在安瑤面前表現的為安瑤好,就越是讓安瑤覺得,自己不能心軟,不能輕易妥協。
否則,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在沒有弄清楚所有的事情真相之前,我永遠不會承認我是你老婆你是我丈夫的。”
“沒關系,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龐飛依舊笑瞇瞇地說。
真是看見他那副樣子就來氣,安瑤無奈地嘆息了口氣,推開龐飛,走下了車。
她就是不想回去,就是想在這多看一會。
龐飛也不強行要求,她愿意怎樣,自己都會無條件陪著。
只是,隨著夜色的加深,氣溫越來越低。
加之又剛剛下過暴雨,今晚的氣溫驟降的比平時還要厲害。
龐飛被雨水淋的渾身都濕透了,難免有點發冷。
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陪著安瑤站著,默默地保護著她的安全。
安瑤這一站,一直站到夜里快十二點,她自己也是冷的不行,才說要回去的。
龐飛幫她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車,然后自己才上的車。
回到牛頭山,他也是叮囑保姆先幫安瑤準備好干凈的衣服放好洗澡水,在幫安瑤將一切都安排妥善之后,他才返回自己的房間,脫掉濕衣服的。
保姆也給他準備了干凈的衣服,并提醒他洗個熱水澡再睡覺,不然這樣的話很容易感冒。
龐飛自是知道該怎么做,他不能感冒,不能生病,因為他還要陪安瑤和孩子們,還要早起為他們準備早餐的。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身體硬朗的他,這一次卻是奇跡般的發燒了。
高燒39度,吃了退燒藥也是降不下去,并且體溫還有升高的趨勢。
保姆勸他今天的早飯別做了,趕緊去醫院掛水,卻被龐飛拒絕。
“我自己就是醫生,用不著去醫院。王嬸,你忙你的去,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一個人忙的過來。”龐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