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雪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來,“瑤瑤,你開什么玩笑啊,你那么好,一點都不壞。”
安瑤不解了,說,“不對,不對,我很壞。我跟龐飛都結婚了,卻跟一個叫羅亮的男人還糾纏不清的,我……”
她嘚啵嘚啵的,將安露跟她說過的那些事情,都跟林妙雪說了。
林妙雪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解釋道,“那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安瑤搖頭道,“是自己的錯就是自己的錯,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借口的。過去的事情我雖然不記得了,但是不能否認那些事情發生過和所造成的影響。”
林妙雪不解了,問道,“可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現在還糾結那些又有什么用?不管過去的事情如何,你和龐飛現在還能在一起,這不就挺好的嘛。誒,龐飛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了,我那個時候正在演出沒接上他電話,后來再給他回他就不接了,他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呵呵,也沒什么事。”安瑤撒謊說。
林妙雪沒看出她眼底的不好意思,依舊熱情地拉著安瑤的手說,“安瑤,能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也好想去找你,跟你說說話聊聊天,但我現在……”
“我現在混成這個樣子,又實在不好意思去找你,我還真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里碰到你。瑤瑤,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安瑤有些發蒙,她對林妙雪沒什么記憶,自然也沒有那深厚的感情,對她所說的這一系列的想念的話,也沒什么太大的感受。
不過,她還是盡量符合著林妙雪。
“瑤瑤,等我演奏完下一場,你跟我一塊去我那,咱兩好好說說話好嗎?好久不見,我真是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和你說了。”
“不了吧。”安瑤下意識拒絕。
她對龐飛持懷疑的態度,對任何人的話都存在懷疑的態度,自然不會那么輕易地相信林妙雪的話。
林妙雪恍然大悟,“我真魯莽,忘了你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那……那我們找個咖啡館什么的坐一會,總行吧。”
這樣安瑤是可以接受的,當下便點了點頭。
林妙雪讓她在這等著,她跟管事的商量商量,把她的演奏提前。
在林妙雪演奏的時候,安瑤一直是看著她的。
很快,一首曲子演奏完畢,林妙雪收拾東西來到安瑤這邊。
安瑤結了賬,兩個人一起離開長安酒樓。
這長安酒樓附近就有一家咖啡店,當初龐飛還曾去那討過咖啡喝。
二人選的是二樓雅座的位置,靠近窗戶,能看見外面的車水馬龍和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