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知道那些人都在擔心什么害怕什么,非要她按照他們所有人規定的那樣去做難道就是對的嗎?
那安瑤倒是想問一句,到底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沒有答案,沒有人可以告訴她答案。
一個人在咖啡館里默默地坐到快要打烊,安瑤方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不遠處的車子里,龐飛看著安瑤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心疼的厲害。
原以為安瑤從昏迷中醒來,一切的噩夢就會結束,卻沒想到,噩夢在安瑤醒來的那一刻,才剛剛開始而已。
沒有記憶的安瑤不愿意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一切,她每天都在被探尋真相的事情所折磨著,痛苦著。沒探尋到一點真相,又立馬被別人從中扼殺,這種感覺,也是很讓她不好受的。
龐飛甚至要懷疑,自己這樣對安瑤的好,真的是好嗎?
這樣的確是讓安瑤免受了失去孩子的痛苦,但同時又帶給她另外一重痛苦。
同樣是折磨,前者是安瑤自己選擇的,厚著,則是他們這些人強行加給她的。
兩相比較起來,似乎厚著,對安瑤來說才更為的不公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龐飛啟動車子,追上夜色下獨自行走的安瑤。
“滴滴……”
安瑤聽到汽車的鳴笛聲,下意識回頭,只見玻璃窗后,龐飛那張熟悉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徘徊在心中久久揮之不去的疑問,一下子全部躥了上來。
縱使她知道龐飛什么也不會說的,還是要問,“林靜之是誰?她和你,是什么關系?”
“先上車再說吧。”
“我不上,我不想跟一個只會欺騙我的人坐在一起。”
“你先上來,我會把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我保證。”
見龐飛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安瑤終于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
車子緩緩啟動,回到安瑤租住的酒店。
安瑤很是憤怒,“你派人跟蹤我?”
“我不需要跟蹤你,只要你在江北三省境內,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能知道你的行蹤。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你不是想知道林靜之是誰嗎,咱們先回去,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的。”龐飛解釋說。
安瑤怒氣沖沖推開車門,率先走進酒店。
龐飛在鎖好車子之后,也跟著進來。
酒店房間里,安瑤將隨身攜帶的手提包丟在床上,雙手交叉環抱胸前,冷著臉瞪著龐飛,“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龐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將安瑤想知道的所有的事情,用最簡短的話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