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垂眸,看了一下,并沒有拒絕,而是配合著白雪,任由她就那么拉著。
便在這時,一聲大喝聲從不遠處響起,“爸比!你太過分了!”
是囡囡,還有安露。
在安家呆了一段時間的囡囡在安露的極力勸說下,今天終于肯松口了,這不,安露趕緊就把她送回牛頭山來。卻沒想到,牛頭山上原來這么熱鬧,龐飛所說的想念她全都是假的。
她這一走,倒是讓龐飛更加自由自在了,連陌生的女人都帶回來了,還跟人家手拉手玩過家家!
特別是,當囡囡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和自己的媽咪還有點相似的時候,就更加來氣了。
她的媽咪,全天下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長的像她,也沒有人能夠像她!
她氣呼呼地從岐峰手里去搶奪家伙什,奈何個子太小也沒什么力氣,根本搶不動。
便在這時,安露一把抓過岐峰屁股后面的另外一把家伙什,漆黑的槍口,正對著白雪的方向。
白雪大驚失色,連忙躲到龐飛身后,“龐大哥,救我。”
“安露,把槍放下。”龐飛說。
安露也是惱火不已,這些天他總是為龐飛擔心,覺得安瑤失憶離開龐飛,孩子們又都不在龐飛身邊,他一個人一定很孤單很落寞。
她這天天哄著勸著讓囡囡早日回來,結果呢,龐飛一點都不孤單一點都不落寞,看他玩的開心的樣子,怕是巴不得安瑤和孩子們都不在呢。
還有那個長相酷似姐姐的女人,安露才不慣她是誰,什么心思,只要她跟龐飛在一起,她就不開心不順心。
這個世界上,但凡誰想將龐飛搶走,她安露,第一個不同意。
龐飛是她的姐夫,是她一個人的姐夫,誰也不能搶!
她就不信了,龐飛會為了這個女人,跟她過不去。
拿著家伙什,安露一步步逼近過去,完全不在意龐飛的警告。
“啪。”
手中的槍,突然被龐飛奪了去,安露傻愣愣地看著龐飛,一雙眼睛從震驚到不可思議,再到難受、委屈、不解。
各種各樣復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五味雜陳的。
“姐夫……”
“囡囡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這東西很容易走火的,不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玩的。”說著,順手一拋,東西再次回到岐峰懷里。
安露氣的不是他奪走了家伙什,而是他居然在護著他身后的那個女人。
她怒氣沖沖地瞪著那個女人,氣氛的手指差點戳到白雪的鼻子,“我不管你什么企圖什么目的,我讓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姐夫,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龐大哥,我害怕。”白雪顫顫巍巍躲在龐飛身后,瘦小的身子不斷瑟瑟發抖。
龐飛冷著臉,“安露,你誤會了,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不管是不是,我就是不喜歡她留在這里,姐夫,你讓她走,立刻馬上。”安露氣的不行。
龐飛深深地嘆息一口氣,“是我將她帶回牛頭山的,是走是留,也只能是我說了算,你,沒有權利決定她的去留。”
“轟”,宛若一顆驚雷當頭落下,安露用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神死死地瞪著龐飛的臉龐。